曹斌看著傾城。
“你做事從來理性,怎麼在青木家的事上這麼感性?”
“或許是因為七叔吧。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至情至性!留在東洋並非叛國,聽我爸說當初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因為爺爺偏心。”
“宋燁,宋燁泓!七叔的名字是他後來自己取的吧?”
“你怎麼知道?”傾城詫異。
“想想都知道,在宋家這種看中傳承的豪伐門第,子與父共字不避諱,已經是大逆不道。”
“對,七叔宋燁原名宋武,宋燁是他去東洋後自己改的,父親說爺爺知道這事的時候當場氣得吐血,直接把七叔從族譜除名了。”
所以啊。
宋燁泓那個老匹夫,其實在他眼裡,家國大義遠沒有宋家的面子重要。
與此同時。
魔都一家豪華五星酒店套房內。
“八嘎~!青木是瘋了麼!竟然稱呼那個愚蠢的支那猴子為夫君!可惡!!!!!”
“哥哥不要生氣,現在的情況已經足以印證我們之前的猜想正確!青木美惠子那個老女人一定和姓曹的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約定!”
和曹斌同一航班的東洋梅川兄妹這幾天一直在魔都。
他們伺機而動,密切關注所有關於曹斌和青木蓉若的消息。
“我不管他們有什麼交易,青木君一定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誰敢跟我搶我就殺他全家!”
梅川志雄憤怒道:“不行,我明日就去向青木君挑戰,我要讓她知道,支那的黃皮猴子比不了我們大東洋帝國的男人威武!”
“不行!哥哥,你這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梅川酷子冷靜道:“國內那些武道傳人的下場你都忘了麼?連本宮君和井田君他們那樣的高手都戰勝不了劍仙,你去不但證明不了咱們東洋男人的勇武,只會丟臉。”
“那怎麼辦?”
“咱們打不過青木,難道還解決不了那個姓曹的麼!”
梅川志雄興奮:“酷子你是說——”
“沒錯!”
梅川酷子冷笑:“只要幹掉那個曹斌,青木美惠子的陰謀就會失敗。”
“到時候青木肯定不會在支那久留,眼下咱們國內的一流武道傳承全都被青木君打敗,唯獨咱們梅川家名聲完好,哥哥你的機會不久來了麼!”
“沒錯!”
梅川志雄眼神狂熱:“快!召集潛伏在支那的暗諜特忍,咱們今晚就讓那姓曹的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