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謝啊,人家微信都把我刪了,嗚嗚嗚……”冉靜內疚又委屈。
“小靜不哭不哭,從網上爆出來曹先生的信息看,人家看不上咱也正常,普通人以為咱們空姐神秘高端,其實說白了不就是空中服務員嘛,曹先生那樣的背景,之前是咱們不識好歹了。”
“算了不想了,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了,既然人家要跟咱們劃清界限,也不好再上趕著打擾,看不上就看不上吧,默默祝福就好。”
忽然想通的冉靜抹了把臉,仰起腦瓜把沒掉的眼淚塞了回去。
明眸皓齒,膚白如玉。
心中陰霾去了,整個人都變得開朗起來。
她端起了面前的扎啤:“來慧姐,謝謝你今晚陪我,如果沒有你的話我今晚肯定很難熬。”
慧姐摸摸腦瓜打趣:“說這麼多不如這頓你買單來的真誠。”
“好啊!”
“還好啊?你帶手機了麼?”
慧姐白眼:“準備留下來洗杯子抵債啊?行了吧,說了我請就我請,來,幹!”
“幹!”
劫後餘生,一醉方休。
晚上十一點。
兩個女人被人攙扶著回到酒店已經是半斷片的狀態。
電梯裡,力哥氣喘吁吁:“不是,這大妹子看著也不胖啊,怎麼這麼難扛!”
他背上的慧姐還不消停,蛄蛹推搡,抓的力哥脖子上都是紅印:“你誰啊,放我下來,告訴你別亂來,我可沒醉!敢佔老孃便宜把你閹了信不信!”
力哥:“……”
旁邊,抱著冉靜的曹斌忍俊不禁。
相比之下他要輕鬆多了。
被公主抱的冉靜乖乖的躺在他懷裡,除了腰背和膝蓋窩接觸的地方,雙手擋在曹斌胸口。
哪怕喝醉了,她的戒備心依然很強。
其實人醉了意識是清醒的,只不過無法反抗或者說反抗的形式很卑微。
“誰要佔你便宜,明明是你在亂摸我!”力哥無語:“早知道不多管閒事了,讓你在卡座上睡一夜!簡直比跟人幹仗還累!”
“誰上趕著要送人回來的?還非得拉上我,你少爺我每天很忙的你不知道麼!”曹斌吐槽。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粗狂的力哥內心還算柔軟,擔心酩酊大醉的女人被人撿屍於是拉著少爺做好人好事。
他是懂阿瞞癖好的。
“嘿嘿,是阿力多事了少爺,您看著來都來了,要不您今晚就別走了?”
力哥努努嘴,笑容曖昧,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滾蛋,撿屍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少爺我是遵紀守法的三好公民,偷雞摸狗的事兒從來不幹。”
力哥嘿嘿一笑也不敢反駁。
心說那是,少爺您就喜歡玩技術活,這種沒技術含量的白給當然看不上。
那邊慧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唔!豬耳朵,呀!噗噗噗!生的!還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