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摟著曹斌,呼吸急促的親吻曹斌的脖子。
“你說,他該不該死?”
她一直說,他默默聽。
她從未和任何人說過這些話,但此刻卻情不自禁的講給他聽。
而他也沒有再嘲諷揶揄指桑罵槐。
這時兩人剛好走到門口。
曹斌沒有回答直接推門。
“別~”鄭青竹抓住了曹斌那隻手。
阿瞞笑了:“怎麼?捨不得?”
“這你就小瞧姐姐了弟弟,姐姐從不會捨不得,我只是惋惜,你不該死在這裡。”
“還有退路麼?”
“不進去雖九死一生但未必不能活,踏進這個屋子你必死無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曹斌咧嘴:“不還是捨不得?一個從來不讓男人碰的蛇蠍美人也會真的對男人動心麼?”
曹斌俯身附耳鼻息拍打鄭青竹粉頸輪廓:“不會是因為我比你那些豐衣足食的玩具大吧?”
“……”
臉紅了。
之前超速為愛低頭的鄭青竹此刻竟然臉紅了。
從臉頰到耳蝸再到鎖骨,一瞬間撲撲的粉紅。
似情竇初開被情郎蜜語調戲的少女。
但她終歸和一般女子不同。
在曹斌脖子上咬了一口,恨恨道:“再大你得也活著才行,否則你就不如玩具!”
“放我下來。”
剛化身小狗的鄭青竹突然正色:“現在馬上下樓,走安全通道,那裡的守衛最為薄弱。”
“外圍我的人早就安排好了,我會讓他們策應支援,只要你能自己殺到門口保證沒人能傷你一根汗毛!”
“我留下,普羅交給我,不用感激我,畢竟借普羅十個膽眼下他也不敢把我如何!”
聽著她的安排,曹斌愕然隨即訕笑玩味:“難怪古往今來能稱帝的女性就那麼幾個,事到臨頭容易被外物牽絆,動了情就失了智,心不夠狠事不夠絕,裝腔作勢罷了!夫人,今日即便沒有我,你在這邊怕也做不成那無冕女帝!”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挖苦嘲諷我?你——唔~!”
猝不及防的被曹斌狠狠親了一口:“但你這樣的女人,我喜歡!”
“……”
鄭青竹嫵媚斜眼。
她敢愛敢恨。
動心了就是動心了。
大也好,帥也罷,足智多謀又如何。
所有複雜的因素綜合造就她眼前的決定。
一路走來她一直在掙扎,要不要把曹斌推入地獄。
慶幸的是,在作出決定後她現在並不後悔反而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