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一見新人就壞了？那看來是這老東西欺負新人啊！”
“曹大哥！”桑榆驚喜。
他每次都這樣，出其不意，溫暖非常。
“之前聽人說你出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受委屈了怎麼也不跟我說？”
“Ծ‸Ծ”
“你是誰？”四十出頭的女人打扮頗為時髦，但厚厚的濃妝還是遮掩不住憔悴，眼角的魚尾紋看著比老媽丁月純還年長。
月經不調，肝火過旺，這位阿姨一看就是夫妻生活不和諧。
“桑榆是我女朋友，領導，這麼晚了該下班了吧！我女朋友來實習的又不是來當奴隸的！”
“像她這種籤賣身契進來的，可不就是公司的奴隸？小帥哥，我看你長得也一表人才怎麼如此不思進取？年輕小姑娘只會給你帶來情緒內卷，像我這樣的姐姐才會疼人，早看清，早享受，你覺得呢？”
這是在調戲我當面撬牆角？
按說都是是自己公司員工不該這麼隨便但既然你先開了葷口那我就不客氣了。
“平胸而論你有理，但憑胸而論，桑榆道理比你大！”
“你——！”
曹斌牽起桑榆的小手：“姐姐會疼人不假，但我家桑榆也能變成姐姐啊，我還是喜歡自己一手玩到大的感覺，像你這種被別人調教出來臭豆腐渣，難道沒有一點自己散發惡臭會燻到別人的自覺麼？”
“臭小子，你敢侮辱我！信不信我讓你女朋友今後在整個圈子裡混不下去！”
“不信，你肯定不知道我是誰，我叫曹斌。”
“我管你是誰，我——你說你叫什麼？”
“曹斌！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
“不可能！”
這位阿姨臉色大變慌慌張張拿出手機。
當他打開公司官網股權架構的人事信息照片時，只一眼便被嚇得腿發軟。
“那個…小墨啊，對不起啊，之前周姐對你……”
“道歉就不必了，周姐是吧？我還是比較欣賞您之前桀驁不馴揚言要封殺我女朋友的樣子，要不恢復一下？”
“……”
——
十分鐘後，國斌分部樓下。
“曹大哥，不是年輕胸大就有理的，儘管我知道你是關心我為好，我也很開心很感動，但是還是有點不得勁，感覺好像仗勢欺人，有理也變沒理了。”
“跟有理的人才講道理，跟擺明了要欺負你的人耍賤就好了。”
“可是以後在公司他們肯定都背後議論我是關係戶。”
“既要又要？桑榆同學，你有點那啥了哈，這年頭，不仗勢誰聽你講道理？從前不是很灑脫很清醒的麼？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瞻前顧後了？”
“Ծ‸Ծ”
是的，她以為很灑脫，但現在卻有點委屈。
或許是因為關係變了。
因為在乎，所以患得患失。
因為出身，所以自卑敏感如履薄冰，急於證明自己配得上你。
“你來國斌實習，應該想的是如何利用現有的平臺提升自己的眼界和技能，換句話說，你該努力搞事業而不是把時間精力消磨在無謂的人情世故上。”
“這些東西，你以前和叔叔阿姨擺攤賣燒烤的時候還沒有體會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