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雞翅而已,你太客氣了。”
愛麗絲笑笑,不置可否。
一諾千金,她說報答就肯定會報答!
一路平靜,在曹斌這吃了虧的腳盆雞沒敢再來打擾。
直到第二天傍晚,軍艦靠近東洋海岸才有人來敲門提醒。
“哥哥,那是什麼?”
站在甲板上,靜靜指著岸邊霓虹問,花花綠綠的燈還挺好看。
曹斌掃了眼還以為看錯了。
腳盆雞這個軍港附近竟然是一條風情街。
“那是井井有條的地方。”
“什麼意思?”
“就是東洋國粹,風俗產業,倒也沒到井井有條的地步,和商K異曲同工,想來價格都是可以談的。”
“還真有啊?之前慧姐聊八卦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別人瞎編的呢。東洋不是發達國家麼?不是號稱人均GDP很高麼?為什麼它們的女孩子還要幹這種事兒?”
“東洋的繁榮有不少虛假繁榮的泡沫。”
“當初崛起更多的是因為它主人想把它作為抗衡華夏的前沿陣地,一系列的政策扶持才讓它們在戰敗後短期內迅速崛起。”
“所以這個發展是有限度的,你可以發達,但不能比我發達,這是它背後主人的行事邏輯,打壓華夏如此,對待他們養的東洋狗也是如此。”
“你看這些年,腳盆雞一些發達產業要麼被遏制,要麼被它們的美爹兼併,失去了時代紅利走下坡的一條狗,能舒服到哪裡去?”
“小地方,人也不少,生存和發展的壓力可想而知,而東洋的極端女權異常盛行,男人們開始躺平,女人的生存壓力自然而然就越來越大了。”
“可是為什麼一定要從事風俗產業呢,別的行業,哪怕是去端盤子可以有尊嚴的站著養活自己,為什麼非得出賣尊嚴呢?站著掙錢不比躺著好?”靜靜不理解。
“因為錢少,因為人都有惰性,因為端盤子可能真的養不活它們自己。”
“有能付出更少卻可以得到更多回報的工作為什麼不去幹呢?並不是所有人都把尊嚴看得比生存重要的。咱們自己國家都有不少的這樣的男男女女,遑論風俗產業發達的腳盆雞。”
“當然。我理解它們的處境和壓力,但並不同情,天道好輪迴,該!”
曹斌戲謔:“再說了,要是沒她們這些風俗娘在鏡頭前的賣力,咱們在國內也見不到那麼多耳熟能詳老師們精彩演繹不是麼?”
“那些也算老師麼?有點侮辱老師這個職業了。”靜靜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