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是真的不會使用大記憶恢復術了麼?”李玥妍小聲問。
“那肯定不……”
警察叔叔話沒說完曹斌就接腔道:“會的,不過叔叔們肯定不會用了,因為違法違規,但是紀檢委對負隅頑抗的雙規違紀違法人員依然在用。”
車上的三名警察同時一凜。
暗道這小子還挺懂行。
出於職業敏感曹斌右邊那位警察叔叔問道:“曹斌,你家裡有人是體制內的?”
“沒有啊。”
“沒有麼?那你之前那個電話想打給誰?”
“朋友。”
準確說是女朋友——舒心姐。
這種事處理起來她最老道,也最值得信任。
至於大哥曹維國。
哪有人鬥地主對家剛甩個三你就立馬丟王炸的道理。
即便是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曹斌也只需大哥為自己提供一個絕對公平公正的司法環境,絕不會讓大哥為偏私自己而違背原則。
何況眼前他本就清清白白。
沒有原則底線的恃寵而驕是二代的取死之道。
那不是曹斌的格局。
“朋友?”
曹斌的淡定從容令叔叔們詫異。
兩名警察對視了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謹慎,暗道:這小子絕不簡單。
二十分鐘後。
金樽轄區蒲東分局。
“你還我兒子命來!我要殺了你!”
一個年過五十卻膚白玉面的男人哭喪著衝上來要和曹斌拼命的架勢。
“住手!孫先生,你的心情我們理解但請你冷靜,注意自己措辭舉動!這裡不是你尋私仇的地方!”
“他殺了我兒子!你們讓我怎麼冷靜!”
孫崇文,孫吉達的父親,石佛王耀宗的男朋友。
“我們會依法辦理,如果您無法冷靜那我們只能先請您出去。”
“……”
“曹斌是吧,孫吉達初步屍檢結果顯示臉上有輕微挫傷,額頭有明顯外傷,致命傷口是咽喉動脈失血過多而亡,而現場發現的兇器上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關於這些你有什麼說的?”
“兇器除了指紋還做了別的技術鑑定麼?我想憑現在的技術應該不難查出指紋是我親手抓上去的還是後來通過別的提取物拓印上去的吧?”
警察皺眉:“所以你想說是有人栽贓你?”
“這不是顯而易見麼!為什麼你們的拘捕令能下的這麼快?別誤會警察同志,我這麼說並非懷疑你們,而是想說之所以能這麼快說明你們在申請拘捕令的時候最少已經掌握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