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爺爺會玩嘛。”
“……”
靠近些,終於看清病床上的老人。
滿頭銀髮,紅光滿面。
看著風燭殘年但聲音卻依然洪亮:“傾城來啦?”
香島第一豪門之主宋燁泓。
犀利的目光猶見當年梟雄風範。
“爺爺~”傾城喚了句,既不熱絡也不顯得疏遠。
不像爺孫,倒像是下級向上級彙報工作來了。
“幾年沒見了,成熟了也穩重了,江南的生意做得不錯,值得表揚。”
“謝謝爺爺~”
“這就是你帶回家的那個後生?長得很俊俏嘛,有你爺爺我當年的幾分神韻~”
曹斌撇嘴,這老傢伙比自己還不要臉。
面上卻堆笑:“宋老爺子好。”
“嗯,咦?後生,叫什麼名字啊?怎麼看你和我以為姓曹的故友有幾分相像?”
曹斌心說裝什麼裝,你要是不知道我身份就憑剛才我教訓你女兒的那些巴掌這回不早被你裝麻袋沉香江了。
“老爺子好眼力,家父曹嵩。”
“難怪!”宋燁泓故作驚訝:“我就說怎麼如此相像,有些年沒見過你父親了,我當年去內地投資時他還乳臭未乾剛剛從父親手裡接受你們曹家的生意,也是如你這般年輕。”
呵!
老東西點我呢。
裝什麼大尾巴狼。
“是是是,宋老先生說得對,我父親在家時也常跟我提及,當年多虧您耳提面命才讓他在生意上多走了不少彎路。”
“呵呵,後生你很有意思啊,叫什麼名字?”
“回老太爺,不才曹斌,字阿瞞。”
“曹阿瞞?呵呵,挾天子以令諸侯?好氣魄,看來你曹家志在天下啊。”
“老先生捧殺,阿瞞愧不敢當。”
“嗯,過剛易折,年輕人謙虛些總是好的。”
“老先生教訓的是,阿瞞受教了。”
“好了,我累了,傾城,帶你的客人去休息吧。”
“是爺爺~”
兩人剛剛轉身,又聽那宋燁泓幽幽道:“小曹啊,老頭有個不情之請,日後我那孫女可就有勞你曹家照拂了。”
“老先生哪裡話,宋家家大業大哪裡輪得到我曹家照拂,您多慮了。”
不鹹不淡,曹斌甚至懶得回頭,他主動牽著傾城的手揚長而去彷彿在彰顯自己的態度。
見到這一幕,病床上的宋燁泓眼神驟冷,陰森自語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