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愛是做出來的!現在沒愛,做著做著愛不就出來了麼!”
“……”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姑娘喝醉了這麼彪的麼?
“葉姑娘,你喝醉了。”
“我沒醉,清醒得很!”
“曹狗你別得意,姑奶奶其實一點不喜歡你,想和你睡覺只是離不開我姐不想讓我姐不開心!”
“至於以後會不會有愛,得今晚睡過才知道。”
“……”
同一時刻。
湘南。
星城鄉下平靜小山村。
周家。
奶奶房間裡,兮檸一家人圍坐在炭火旁看春晚。
在外務工的大伯一家四口也都回了,原本冷清的家裡在除夕夜終於有了些年味。
“檸檸,聽隔壁嬸子說,前些日子你帶男朋友回來了?”
大伯母楚紅是那種最典型的農村婦女。
膀大腰圓幹活勤快碎嘴子,雖然和自家婆婆總不大對付,但勝在不惡毒不記仇。
事情過了,該孝敬依然誠心孝敬。
這麼多年,待兮檸也一直像親閨女。
“嗯~”
“多大了?是你同學麼?我聽說做事還挺利落的,什麼時候帶回家給伯媽瞧瞧?”
“我和你大伯初六就要回城裡打工,要不趕在初五前讓人來家吃頓飯?”
兮檸臉蛋微紅輕輕點頭:“我問問他,但是……”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檸檸,就初五。”
“Ծ‸Ծ”
旁邊老太太看了眼兒媳沒說話。
“媽您這麼看我幹什麼,我說錯了?”
老太太接茬,只是輕輕拍拍孫女的手安慰:“剛來過,小曹如果沒時間就算了,吃飯見面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也對,別人都是大忙人,就只有咱家人閒著隨叫隨到。”媳婦嗆聲略微不滿。
老太太還是不接茬,倒是旁邊的大伯叱道:“我都替你臉紅,咱一年到頭在家裡待不了二十天,你怎麼好意思說隨叫隨到?”
“那能怪我麼?自古忠孝難兩全,不出去哪來的錢給媽養老供孩子上學,全家人一起喝西北風麼?”
“我哪怪你了?我的意思是你別總往自己臉上貼金,還有跟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聽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