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咱倆能結合得感謝月純!”
“我知道老爺子和媽當年瞧不上我一直不同意咱倆在一起,但這跟三妹有什麼關係?難不成她幫我說了好話?”
“說好話算什麼!三妹蕙質蘭心,七竅玲瓏,是最適合走仕途的,當年老爺子是想培養她當接班人來著。”
“可惜後來碰到了妹夫,三妹鐵了心要嫁,父女倆不歡而散,離家前三妹和老爺子說了這麼一句話。”
“什麼話?”
“父女已生嫌隙,若再頑固不化父子必將離心,家而不家!”
“正因為這句話我和大哥才有自由婚配的選擇,其實當年月純走出家門老爺子就後悔了,只是這麼多年一直放不下那張老臉。”
“說這麼多你不就是想讓我今後對三妹和你倆個外甥好點麼!你放心吧,我可沒本事欺負他們。上趕著巴結還來不及呢!”依偎在丁文聰懷裡的趙卉雯委屈巴巴。
“一家人,用不著巴結,阿瞞維國還有妹夫的人品我很清楚,我只是希望慧文你明白不用巴結的前提是得先把彼此當家人!”
二舅忽然正色嚴肅:“老婆我可以換,但父母兄弟妹妹外甥我只有一份,哪怕打斷骨頭也連著筋。”
“丁文聰你什麼意思!”趙卉雯哭腔瞪眼。
“真話傷人,但醜話說在前頭,總好過今後再撕破臉難看,我丁文聰這輩子沒喜歡過別的女人,也只有你一個女人,我沒想過要換老婆,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往後有什麼事我也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事兒我希望你不要再犯傻,否則……”
望著自己男人嚴肅的目光,趙卉雯雙肩一顫,下意識點頭銘刻在心。
小情小愛,哪裡抵得過世故人情。
對勳貴豪族來說,二舅已經算非常磊落極好的男人了。
男人可以愛老婆疼老婆,但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必須拎得清。
小事不在乎,大事不糊塗。
娶一個壞女人毀三代,而耳根子軟沒主見永遠被牽著鼻子走的男人活該被毀三代。
二舅丁文聰能力一般,但看問題的大局觀從來不低。
凌晨三點。
丁家柴房仍有窸窣響動。
朝歌:“我還要!”
曹斌:“你瘋啦,這都三小時四回了,再繼續天都亮了,你明天不要拜年麼!”
朝歌:“年初一誰出門啊?從來都只有別人給我拜年!不是狗子,你是不是不行?不行以後別找別人,先把本姑娘伺候舒坦再說!”
曹斌:“你真是頭一回?”
朝歌:“侮辱誰呢?現在是第五回,前面四回不是剛餵狗麼!”
曹斌:“……”
朝歌:“張嘴!”
曹斌:“?”
都是別人給我拜年!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