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我幹什麼?夾菜吃飯啊~!”
“曹斌,別老子誇你兩句就尾巴翹上天,你那尿性以後還是收斂點的好,夜路走多了,難免碰到幾個扮鬼嚇人的,真要是碰到個認死理彪的,給你那杆槍撅折都算輕的!”
老爺子沒好氣道:“學學你爹,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才是男人。”
曹嵩受寵若驚。
生平第一次,聽到岳父誇自己。
拿碗手都在抖,激動的不行。
“外公,您這話不全對,我爹是好男人沒錯,但我也不是天生就想當壞男人。”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只找一個那是姑娘們的損失?您外孫我真不是渣,我就是想給所有真心喜歡我的姑娘們一個家。”
“舍小家為大家,這要是放過去得立碑建廟的!”
“來人,把這滿口胡說八道的小王八蛋給我拖出去斃了!”
老爺子粗狂怒嗥,但下一秒他自己又笑了。
“你呀你,這要是早四十年,槍斃你十回都不冤,就慶幸自己生在一個好時代吧。”
“光時代好有什麼用,那不還得有個好爹有個好外公麼。”
“滾!馬屁老子這輩子聽了不少,就屬你這個小混蛋最沒誠意!”
話雖如此,但老頭臉上笑容卻是愈加開懷。
幾十年了。
這個家,終於有點家的樣子了。
要是嘯天和維國(大哥吃完午飯就回滬都述職了)都在,也算真正的團圓。
就是不知道今後這樣的團圓還能有幾回。
鬢角銀絲白髮,眉眼青筋褶皺蒼老。
看著自己已經輕症帕金森的拿筷手,丁遠山心裡明白:沒幾年活頭了。
晚上九點。
怡心雅舍。
“老大,聽說你真要給曹斌做小?還是今天當著陸爺爺面在丁家做的決定?”
初一晚小聚。
是陸朝歌大院小團體每年的保留節目。
怡心雅舍,永遠有一間雅舍是留給他們的。
“蘇軒你什麼時候也變得跟小五一樣八婆了!再廢話弄你信不信!”
“不是朝歌姐,我就是好奇,到底什麼樣的男人能當我姐夫?”
“是好奇還是不服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時候一直暗戀我!”
“你也說是小時候了,我現在只把你當老大,不過不服氣倒是真的,你可是咱們大院一枝花,要把你摘走的男人總得讓兄弟們服氣吧!”
刀臉板寸,精瘦小夥。
軍靴迷彩,上半身就一件棉絨的黑背心。
光著膀子,孔武有力。
儘管屋內開了暖氣,但他這身還是有些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