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應什麼,一天睡兩個雄性?
她趴在他身上,嘴裡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那可可愛愛的樣子讓衡沙忍不住湊過腦袋吐出蛇信子在她臉上親著。
“不和你玩了,我要去找滄彌。”千蘊縮著脖子,顫抖著雙腿很笨拙地爬過蛇軀。
衡沙沒阻攔也不幫忙,就這麼耐心等待著,她就像只走不穩路的小崽子慢慢爬出去,看得他心都化了。
千蘊都要氣死了,在她窘迫的時候滄彌進來了,他大步過來把她從蛇軀上抱起來,放到了餐桌前。
滄彌抬手溫柔地整理她睡得凌亂的頭髮,拿起她隨手放在桌上的一個髮圈,動作有些笨拙地給她扎頭髮。
按照她之前自己扎的手法紮了一個寬鬆的低馬尾。
千蘊全程都乖乖坐著,面帶微笑地等待著。
等他為她紮好頭髮了,她抬手摸了摸,開心地說:“那以後扎頭髮都能偷懶了,我的大老虎可以幫我扎頭髮呢。”
“嗯,每天都給你扎。”滄彌愛不釋手的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說道。
千蘊輕聲笑了起來,聲音動聽悅耳,聽得他心裡舒坦無比。
這樣開開心心地不動不動就哭,多好。
“屋頂上的魚曬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要不要收到空間中。”滄彌隨口提了一句。
千蘊立馬站起身,他拉著她走出竹屋查看屋頂上的魚。
種植空間是密封的空間,沒有空氣流通,裡邊的空間是定格的,植物的生長是靠能量催生,跟陽光空氣沒半毛錢的關係。
也是因為這樣生鮮食物儲存在空間中根本不會變壞。
不管是鮮魚還是生肉除了清洗乾淨,沒太大必要製作醃製,可以直接收入空間中存起來。
昨天那批魚殺洗乾淨的時候千蘊睡著了,他們不捨得把她喊醒收魚,就把魚在屋頂曬著了。
曬著就曬著了,新鮮的魚有新鮮的味,魚乾有魚乾的風味。
那些魚都是給千蘊囤的,一切按照她的喜好來。
滄彌把屋頂上的魚轉移下來,千蘊摸了摸,日頭很好,這些魚乾了七八分,差不多了。
滄彌處理的魚都是去頭去尾留了魚身最精華的一段,她不由得想起衡沙那條大白蛇曬魚是直接一整條掛起來,莫名有趣。
“可以了,我收起來了。”千蘊把那些魚收入空間中。
這些魚燉煮的味道比烤魚更加鮮美,她還是喜歡吃燉煮的。
“魚囤了好多了,兇獸肉和小秧狼的肉也有不少,這些都是我能吃的,按照我的食量都能吃過冬了。”千蘊笑著說道。
“之後你們抓你們喜歡吃的獵物。”
滄彌點點頭應了聲。
隨後視線不由地被對岸的森林吸引。
“千蘊,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