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把自己的血色珍珠送給雌性,等於把自己的生命交給對方,這是一種很極端的求偶方式。”
“意思是,從此,我為你生為你死,以命起誓。”
“有些雌性收到人魚的血色珍珠會很感動,但時間一長也就無所謂了。”
“現在很少有人魚在追求雌性的時候把血色珍珠送給對方。”
可他們家的千千不一樣。
他們家千千一旦選擇了就不會辜負每一份感情。
瑞萊解釋的時候關注著千蘊的表情變化。
滄彌和斯蘭都不約而同地把視線鎖定在她臉上。
果然,聽到血色珍珠的意義後,她的表情從震驚到複雜,隨後滿臉心疼。
“嘖!”滄彌響了聲,沒想到那條魚平時不主動,一出手直接撩動了千蘊的內心。
一顆珠子帶來的效果太強烈了!
千蘊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頭摸著那幾顆已經鑽好孔的粉色珍珠。
瑞萊抬手摸摸她的腦袋說:“你那麼喜歡,我又不會真的把他怎麼樣。”
“不過我沒跟他打過架,不知道誰厲害點,等他身體恢復了我能不能跟他打一架?”
千蘊展露笑意說:“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跟亞橫打架哪個更厲害點。”
瑞萊眸光一閃,順勢接了一句:“我跟亞橫打,誰贏了你就先生誰的崽。”
千蘊嘴角抽了抽,直接拒絕了:“我不喜歡拿生崽崽的事情做賭注。”
瑞萊有些遺憾,輕聲呢喃著:“本來繁衍後代就是按照伴侶的強弱順序來的,伴侶實力越強,越早得到後代。”
“在我們家得看千千的心情了。”
“千千,剛才我說錯話了,我不該說這個事情的。”
有錯就認,知錯能改還是隻好獅子。
千蘊不喜歡他們拿這些事情做賭注,但是她還很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
瑞萊只是用這個世界的規則爭取自己可以更早一步擁有後代。
她會慢慢地給他們生崽崽,但是瑞萊和亞橫他們兩個誰先有後代並不確認,全憑她的意思,她想先懷誰的崽就先懷誰的崽。
她也沒有再說什麼。
瑞萊認錯態度好,這個話題快速過去了。
千蘊不說話,他也不說什麼,氣氛安靜地看著滄彌把那些珍珠都鑽了孔。
珍珠可以打孔串起來,血色珍珠它是特別的,它和那些珍珠不一樣,那是能量的凝聚物,不能打孔,要是打出孔直接就被破壞了。
千蘊手中把玩著那顆紅色珠子思索著,好一會兒她從空間中拿出一些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