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蘇雅怒喝一聲,再次一巴掌抽飛了鬼嬰弱後,就準備換掉自己這一身鳳冠霞帔。
然而,令她感到震驚與不解的是……
她竟沒法脫掉這嫁衣了。
似乎自冥婚開始,她已經是鬼新娘了,沒法中途停止?
“娘,你為什麼要打我?”
“我是不是在你肚子裡的時候,你就準備打掉我了?”
“你太狠心了……”
“嗚嗚,娘,我要回家,我們不要分開了……”
“……”
在蘇雅驚愕不解之時,被她拍飛的鬼嬰弱,又哭哭啼啼地跑過來,要糾纏住她。
它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彷彿是能吸收她的力量一般。
“轟!!”
另一邊。
陸遠與病、殘也開始激戰起來。
陸遠時不時地感覺,自己要犯重病一般,又感覺渾身劇痛要被肢解了一般。
這都是病與殘的力量在干擾他。
他要是再弱一點的話,恐怕直接就要犯重病,當場暴斃,以及被千刀萬剮,屍骨無存了……
不過,陸遠畢竟不是普通人,他不停催動著無之力與有之力。
無掉了來自他們的傷害,有著自身的完整。
最終,有無之力融合在一起,變為恆之力,讓陸遠變得永恆不朽,不死不滅。
病與殘的攻擊,幾乎是傷不到陸遠了。
“砰!!”
“轟……”
陸遠再次出手,直接就打飛了這兩隻找死的鬼。
“朽,你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病飛了出去,砸落在地時大聲怒吼著。
“唉,其實我真不想摻和這些事的……”
坐在一桌酒桌上的腐屍鬼,也就是朽,它聽到病的話,不由無奈地嘆息一聲。
緊接著,它還是出手了。
不知道是不是它們之間提前就達成了某種協議。
還是朽本來就衝著分化吞噬這拼圖而來。
反正它還是選擇了與病、殘聯手,對付陸遠。
“轟隆……”
“噗……”
在朽的力量攻向陸遠的瞬間,陸遠頓時渾身巨震,忍不住張口吐出一大口鮮血出來。
面對病與殘的攻擊,陸遠都能安然無恙,並且將它們反擊重創。
然而面對原本以為相對弱一些的朽,陸遠竟有些扛不住它的攻擊,直接負傷了。
“這股力量……”
陸遠臉色頓變,感受著體內這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自己的腐朽力量,他感受到了一種剋制。
這朽之力,算是剋制他的恆之力。
他的恆之力,是以無之力與有之力融合而成的,是無有長在,永恆不滅,諸天自在的意義。
但面對這朽之力,他就無法再永恆不朽,諸天長存了……
他的身體彷彿在一瞬間就腐朽了,馬上就要潰敗成一灘爛肉。
但在恆之力的作用下,這才勉強消除了這股影響,讓他再次保持完整。
這個朽,對陸遠有著極大的剋制。
他單獨對抗這個朽,都有些吃力,倘若再對上病與殘。
陸遠覺得,自己恐怕會吃不消,徹底被它們給擊潰。
‘原來,這個朽不是衝蘇雅來的,壓根就是衝著我來的……’
陸遠這時候,忽然有了這個明悟。
其實不單單是朽,弱病殘也一樣是衝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