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與殘,這兩個畸形重病的鬼物,它們不在自身的鬼域待著,而忽然一起跑來了一個詭異的地方,又意外撞見了。
不過,它們似乎對彼此的相遇,並不感到有什麼意外。
但在略微出手較量了一番後。
似乎還是病更勝一籌,要比殘更強一些。
“殘,你還是那麼暴躁啊,這樣不好,當心哪天腦袋也給人砍了去……”
病輕輕咳嗽了幾聲,“好意”地給殘提醒了幾句。
“哼,又不是沒被人砍過?反正我越殘越強,要不是為了保持一點意識,我還巴不把腦袋直接扔掉呢!”
殘對病的嘲諷不以為然,反而還挺自傲的。
它的能力,就是越殘越強。
與病也差不多,病也是病的越重越強大。
而到了現在,殘的全身上下,可以說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它的每一寸皮膚,全都被撕碎過,最後又被勉強給拼湊了起來。
像一個被縫縫補補的布娃娃一般。
“走吧,一起去找找‘弱’,不知道它有沒有把自己給‘弱’沒了……”
病也清楚殘的腦子不太好使,所以實力在它們幾個鬼中最弱,也懶得跟它多說什麼。
他重重咳嗽了幾聲,都咳出漆黑的血來,旋即邁步往前走去。
他這次過來這邊,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弱。
為到時候的冥婚做準備。
殘也是相同的目的。
所以他們才會在這裡相遇。
不過,時隔太久了。
他們也不確定,還能不能在這裡遇到“弱”。
不多時。
兩隻厲鬼來到了一處野外的槐樹下。
在這槐樹下,放置有一個大陶罐。
此刻,那陶罐的罐蓋被揭開了,掉落在地。
而一股難聞的臭味,而從罐內不斷向外擴散。
病與殘見狀,互相對視一眼,旋即向著那陶罐走去。
正常來說,弱是被封在了這陶罐中了。
但現在陶罐蓋被揭開了,“弱”很可能已經走了。
倘若“弱”真的跑了,那他們到時候,怕是無法阻止那場冥婚的發生。
只能眼睜睜看著了。
甚至在接下了蘇雅送的請帖後,他們還不得不去參加婚禮,最終被同化掉……
“還在!”
“很好!好好好……”
當病與殘湊到了罐口前,往裡面看了一眼後,看到裡面腐屍液體浸泡著的一具漆黑的嬰兒屍體時,頓時驚喜叫道。
這具漆黑的嬰兒屍體很弱小。
看起來就跟剛出生就難產而死的嬰兒屍體似的。
更甚至,可能是懷不到十月,就早點給引產而死的嬰兒屍體。
總之,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嬰兒。
“弱”與他們相似,又不一樣。
病是病的越重越強,殘是越殘越強。
而弱,則是越弱越小越強大。
看起來有點矛盾,但實際上它的弱,也只是名義上的弱,本身是不弱的。
“你們很吵啊!”
聽到病與殘的話,這漆黑的嬰兒屍體,頓時在屍水中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慘白的眼珠,沒有一點黑。
看著就令人感到十分瘮得慌。
而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明明應該算是引產兒的嬰兒屍體,居然還會說話!
“弱,告訴你個消息,你媽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