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怕蘇雅想不開,要把他變成鬼!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做鬼也不放過她……
輕吐了口氣,陸遠搖搖頭,不再胡思亂想。
他旋即仔細觀看著手背上的那一行行血字,記住這每一個步驟。
片刻後。
陸遠做到了心裡有數了。
不會等下開始拼湊第二階段的大黑天修羅的拼圖中,忽然忘記接下來的步驟,導致直接出意外。
而後,陸遠就直接翻身上馬。
然後,他給自己穿上了鬼鞋,戴上鬼面具,鬼披風。
最後,他拿著那枚虎符,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
如同護心鏡一般,緊貼著心口。
下一刻,陸遠就拿起了鬼旗,用尖銳的旗杆對準自己的臉。
“哧!”
沒有任何猶豫,滿滿全是對蘇雅的信任。
陸遠用旗杆洞穿了自己的鬼面具,包括他的臉。
緊接著,他繼續用力,把旗杆往下捅去。
這過程非常的痛苦與危險。
也幸好,陸遠已經不算正常人,倒是能忍得住。
下一刻,陸遠用鬼旗,再次洞穿了緊貼他心口的虎符,然後直接穿過了他的心臟,又刺穿了背後的鬼披風。
之後,陸遠整個人無力地躺倒下去,又繼續再最後用力。
令鬼旗最後一端,與白骨馬相連在一起……
這時,陸遠才終於沒了動靜。
生機開始潰散一般。
沒有了任何的動作。
“滴答!”
“滴答……”
與此同時,陸遠的鮮血開始流出,從臉部的鮮血將面具浸染紅,心口的鮮血也將虎符給浸染紅。
至於他後邊的披風本就是紅的,就更不用說了。
而他坐下的白骨馬,則也同樣隨著鮮血的流出,緩緩被旗杆底下的鮮血給浸染了。
這一過程中,因為他腳上的鬼鞋,並沒有被鬼旗旗杆刺穿,反而是隨著陸遠身上的其他鬼物都宕機不動了。
它開始漸漸要失控了。
“呼……呼……”
陸遠身體連帶著他坐下的白骨馬,開始一閃一閃的。
他們的身軀開始往返於現實與鬼域中,反覆橫穿。
最終,鬼鞋的這種自主失控行為,也開始令陸遠體內原本保持好平衡的五隻鬼物,鬼眼、鬼霧、蝕妖刀等,開始重新打破平衡。
“唰!!”
“譁……”
鬼霧率先復甦,它開始與鬼面具、鬼鞋、虎符、鬼披風、白骨馬、鬼旗相融合。
黑霧迅速瀰漫上去。
令這些原本在吸食陸遠鮮血而變紅的鬼物,重新變得漆黑起來。
緊接著,復甦的是鬼鎧甲,它感覺找到了自己的拼圖,也開始與鬼鞋、鬼面具、鬼披風、虎符、鬼旗等相融。
頓時,原本還顯得不是太搭配,不是一套裝備的鬼鞋和鬼面具等。
就開始漸漸融為一體。
整副鎧甲,從鬼鞋到鬼面具和紅披風,都充滿了一種和諧完美的韻味。
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整體。
而在這些鬼物陸續復甦,開始爭搶拼湊拼圖的時候。
陸遠依舊是緊閉著雙眼,鬼面具的臉龐,蒼白毫無血色,連呼吸和心跳都沒有。
他彷彿已經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