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陸遠從金陵回到了江城。
他現在找到了玉鐲,在知道身上多幾件鬼物,對自身危害挺大後,他當然不可能還繼續把玉鐲和繡花鞋一起放身上。
得先放回家才行。
更重要的是,嫁衣放在家裡,也不知道有沒有出問題,得回去看看了。
陸遠拖著行李箱,終於回到家門口。
剛打開門,他就意識到不妙了。
在他的門口玄關,多了一雙女人的小白鞋。
他又沒跟人同居,自然不會有女人的東西。
但此刻卻忽然多了一雙女人的鞋。
這說明……
“遠哥,你回來啦?”
屋內,忽然響起女孩甜膩的嗓音。
緊接著,陸遠就看到一個長相甜美清純的女孩,穿著一身紅豔的嫁衣,從他的房間裡跑了出來。
看得陸遠瞳孔一縮,心臟差點驟停了。
好傢伙!
你居然把嫁衣給穿上了?
“陸曼曼,誰讓你進我屋的?誰讓你穿我的衣服?!”
陸遠驚怒呵斥道:“馬上把衣服給我脫下!”
沒錯,這忽然從他房間裡跑出來的女孩,正是他的義妹陸曼曼。
而她此刻,竟然把那件嫁衣鬼物給穿在了身上。
這雖然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明豔動人,嬌媚可愛,但也讓她的眉眼間,多了一抹死氣。
這一點,估計陸曼曼自己是察覺不到的。
陸曼曼聽到陸遠的驚怒呵斥,不由一怔,接著道:“遠哥你的衣服?你什麼時候,喜歡穿女裝了?”
陸遠:“……”
我這話是這意思嗎?
我不穿女裝,但我不能買……收藏女裝嗎?
陸遠正想反駁陸曼曼。
她又歪著腦袋看著他,笑嘻嘻地問道:“遠哥你讓我馬上就脫掉,是現在就脫嗎?”
說著,她就眼神幽怨地看著陸遠,伸手向嫁衣的扣子摸去,“你如果真是這樣想的話,我回去就跟我爸爸說……”
陸遠大汗。
“不不不……”
“你進屋脫掉,不是當著我的面!”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這不是好玩的東西,這很危險的……”
陸遠語無倫次的提醒道。
他這時才意識到,為什麼蘇雅的怨氣那麼重了。
他這古靈精怪的義妹,確實是很氣人啊……
“哦。”
陸曼曼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快步回屋,關上房門。
過了一會兒。
陸曼曼這才開門,換上了一身正常的校服。
沒錯,她還是個大學生。
陸遠見狀,也顧不上跟她說話,趕緊跑進屋裡。
將安靜躺在床鋪上的嫁衣給拿了起來。
嫁衣不知道是不是聽了他離去前的叮囑,居然就一直安安分分的躺著,尤其是有外人在的時候。
而嫁衣雖然剛被陸曼曼穿過,但摸起來依舊很冰冷。
“遠哥,你這麼緊張這嫁衣,難道……是你又交女朋友了?”
陸曼曼倚在門口,對陸遠漫不經心地問道。
“沒有,是給小雅的。”陸遠搖頭道。
“我還以為,是我到時候表演《囍》的時候,你替我準備的服……遠哥你說什麼?你說的小雅……該不會是……”
聽到陸遠的話,陸曼曼正想解釋,她之所以會試穿這嫁衣,是她之前跟他說過,她再有半個月有個節目,她要上臺跳《囍》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