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們來到被拿下的弱與殘面前。
陸遠心善,也給它們敬酒。
當然,這兩隻鬼現在是沒有自主行動的能力。
所以陸遠是強行掰開它們的嘴,然後把那臭烘烘的血酒給它們灌進肚裡。
“咕嚕咕嚕……”
隨著飲用下特殊的血酒後。
原本還不停撕心裂肺慘叫的鬼嬰弱,似乎是喝醉了一般,暈乎乎地直接躺在了地上,不再哼唧了。
而成了人彘的殘,同樣也是不堪酒力,開始在地上打鼾。
它們喝的血酒太多了。
陸遠是直接給它們滿杯,全灌進肚裡。
而其他鬼賓客則不同,在陸遠和蘇雅來敬酒的時候。
它們都只是微微抿了一小小口。
但就只是這麼一小口,它們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伸手拿米飯都不太穩了。
果然,這酒是有大用的,可以拖延它們吃飯的速度。
拖到他們離不開鬼宅為止。
“走吧……”
給全場的賓客敬完酒後,陸遠看向蘇雅,招呼道。
既然敬完酒了,那他們現在也不用再待在這祠堂了。
反正又不是真的親友,需要他們好好招待。
讓它們自個慢慢吃就是了。
他們還是回屋洞房去吧。
“嗯!”
蘇雅應了一聲,旋即伸手挽住陸遠的胳膊。
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祠堂。
片刻後。
他們回到了婚房中。
名義上,他們現在是要洞房花燭夜了。
然後還會有人來鬧洞房之類的。
最後這婚禮才算真正結束。
不過,陸遠並不準備按照這種傳統的婚鬧方式來結婚。
沒有意義。
所以他才把那些鬼都給灌醉了。
至於與蘇雅的洞房,目前還不行。
這倒是讓陸遠感到有些遺憾。
不過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這鬼宅似乎也有些問題。
至少剛剛喊拜堂的,以及充當司儀的詭異聲音,還沒找出來是什麼鬼。
目前他好像還有點找不到。
所以,他要真跟蘇雅開始洞房,豈不是有可能被這種奇怪的鬼給偷窺了?
陸遠可不願意這樣。
“老婆,不能洞房,我們親親吧……”
陸遠和蘇雅躺在婚床上,伸手抱著蘇雅,小聲道。
“嗯。”
蘇雅也沒有拒絕。
兩人開始安靜地親熱。
這過程中,陸遠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警惕。
他有點胡思亂想著,會不會他跟蘇雅親熱的過程中,忽然床底下傳來什麼鬼嬰的詭異笑聲。
又或者其他什麼鬧洞房的情況出現?
雖然說,他已經把那些鬼賓客都給灌酒了。
它們應該不至於還能跑過來。
但正如沒受邀也跑來的弱一般,會不會也有一些不在邀請中的鬼,沒去參加酒席,而一直躲在床底下想要鬧洞房呢?
“先等等……”
陸遠稍稍放開了蘇雅,旋即還是壓不住心中的好奇。
雖說在他的鬼域籠罩下,這婚房內是沒有其他鬼的。
但這也不好說,畢竟那充當司儀的鬼,他不也沒找到嗎?
陸遠帶著心中的驚疑與猜測,緩緩趴伏在床底下。
然後就看到了……
兩雙通紅的眼睛正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