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客氣,難得兄臺也是雅人,字字珠璣,點評到位,真乃高人也。”郭然趕忙抱拳行禮道。
郭然做的那是狗屁的詩,就是故意氣趙日天的,墨念這是給他捧場呢,他立刻腆著一張大臉,順杆往上爬,順便給墨念一頂高帽。
“彼此彼此”
“見笑見笑”
墨念和郭然兩人假惺惺地相互吹捧,尤其郭然將趙日天的三個人頭和一條大腿亮出來,趙日天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紅了。
“我……我……噗!”
趙日天忽然一口金色的鮮血狂噴而出,氣急攻心之下,竟然直接吐血了,可見他心中的憤怒,已經到了極致。
“此人粗鄙不堪,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噴屎,非我輩中人。”
看著趙日天,墨念搖了搖頭道。
趙日天氣得都要爆開了,在墨念和郭然這兩個傢伙的挑撥下,他的怒氣根本壓不下來,他感覺如果不釋放一下,就要被氣死了。
“你們在幹什麼,快殺了龍塵。”
就在趙日天被氣得要炸掉的時候,結界內夜冥的怒吼聲傳來,他此時同樣面色猙獰。
他在結界之中,雙手結印,背後無盡的黑氣流轉,似乎在加持陣法,來抵禦龍塵的幽冥業火。
可是那幽冥業火,沾染不得,他只能利用法則進行壓制,同時讓邪道弟子們,以生命之力為引,與巨樹的生命力並行,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讓邪王復活。
可是這就好比將一個水池注滿,注滿後噬天邪王才會復活,如今龍塵這把火,就好像給水池捅了一個洞,讓它不停地漏水,不停地燃燒祭壇上的生命力。
如今形成了一個平衡,任由夜冥如何努力,也只能保持一個不進不退。
而且他還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一旦生命之力跟不上,龍塵的幽冥業火,就會燒到祭壇的主體,祭壇主體一旦崩潰,他將前功盡棄。
夜冥見丹仙子與雲天停手,已經猜到了兩人罷手的條件,但是見到趙日天這個蠢貨,竟然跟龍血戰士們較勁,氣得他肝疼。
“正事要緊,我們同時從兩側攻擊,破開他們的陣法。”
鳳菲向趙日天傳音後,竟然主動殺向墨念,而趙日天也再次殺向阿蠻。
“阿蠻,把他再送過來,我現在還缺一條腿,兩條胳膊,就夠一套了。”郭然大聲叫喊,給阿蠻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