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韃子如同潮水般湧來,在靠近城牆不足百米的時候。
突然。
城牆上冒出無數的人頭,穿的衣服十分雜亂也就罷了,甚至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體格稍壯的女人。
多爾袞有些愣神的看著城牆上怎多出這麼多人?
下一秒。
他就釋然。
“不過是臨時湊的一些百姓罷了。”
“綿羊永遠是綿羊,即便是一百隻綿羊,也不可能敵得過一頭狼!”
多爾袞話音剛落。
就聽到“砰砰砰”的槍聲不絕於耳......
隨著城牆上不斷騰起的白色硝煙,城下的韃子一個接著一個跌落下馬!
“這......這怎麼可能!”
多爾袞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們的彈藥不是打光了嘛?”
“怎麼會多出這麼多火器?!”
現在城牆上的火器,射擊頻率比起昨日,那可是要密集十倍都不止。
就算城牆上這些湊人頭是李孟德臨時拉來的,也就勉強會填裝彈藥射擊。
但,這就足夠了呀!
在幾千支燧發槍強大的火力下,根本就不需要瞄準。
而且呀......
又不是讓這些人跟韃子正面交鋒,以肉相搏。
只是讓他們躲在城牆上,對著城下的韃子進行射擊。
既安全,又能殺韃子。
很多人甚至已經開始上癮了,一臉興奮的填裝著彈藥,對著城下的韃子瞄準射擊。
要知道。
就算是大明的精銳邊軍,大部分的士卒也沒有手刃過韃子。
現在他們安全的站在城牆上,就能夠用手中的火器射殺韃子。
這一仗打完回去後,他們至少能跟街坊鄰里吹噓兩年半!
“哼,什麼狗屁韃子。”
“有啥好怕的?”
“我王狗蛋今個兒在城牆上,也算殺過韃子了!”
這就是市井小民簡單的自豪。
...........
“貝勒爺,這些明狗的火器太兇猛了。”
“咱們傷不起呀。”
“要不.....還是先撤兵吧?”一名牛錄章京灰頭土臉的撤了回來。
就剛剛城牆上的一輪射擊。
他率領本部的牛錄,連城牆都沒摸到呢,損失就已經超過半數。
“你個狗奴才,畏戰不前。”
“還敢在這蠱惑軍心!”
多爾袞紅著眼,一把抽出腰間挎著的彎刀。
就當他要砍掉這名牛錄章京的腦袋,以震軍威。
揮舞到半空中的彎刀卻停了下來。
多爾袞看著地上已經越來越厚的雪花,以及前方不斷從戰馬上栽倒的士兵。
他最終不得不承認。
這一仗,他輸了。
隨著雪越下越大,以及黑風寨補充了大量人手和火器。
現在還想要攻下平流縣,這根本就不可能。
若是一味的強攻,只能是白白送人頭罷了。
“撤-兵!”
雖然不甘,但最終還是下達了撤兵的命令。
在不撤兵。
他帶來的這2000人,就全都要埋在城牆底下。
“我多爾袞,竟然會敗在一名山賊手上!”
退兵前。
多爾袞扭過頭,死死的盯著城牆上的李孟德,大聲吼道:
“殺親之仇,不共戴天。”
“李孟德。”
“我多爾袞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