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的封建社會能擁有一處宅院,那絕對是非富即貴,普通老百姓根本就不可能辦到。
“你小子就這點出息啊!”李孟德笑罵一句。
“滾蛋,快去把人都接過來。”
最後李孟德也沒有吝嗇,補充了一句。
“完事後,這平流縣的宅子隨你挑。”
“除了縣衙哪個,哪個是我的,誰都甭想搶!”
李孟德還記的,當初第一次踏入縣衙後院的情景,當真是一處景色宜人的院落。
死了這麼多弟兄才將平流縣的韃子消滅,沒理由再傻乎乎的回山上去。
哪怕平流縣只是一個小縣城。
但擁有的物資和資源絕不是野外一座荒山能夠比擬的。
別的不說,光是平流縣擁有八萬左右的人口,就是一項很好的資源。
人口,在任何時代,都是極為寶貴的資源。
更不要說還是冷兵器的明末。
李孟德吩咐手下,讓人將城裡漏網之魚的韃子徹底清除乾淨。
“以後平流縣就是我黑風寨的大本營,可不能讓這些韃子搞破壞。”
其他同行的山賊一般都是盤踞在山上,佔山為王,頂破天也就當個山大王。
李孟德倒好,直接將黑風寨搬到了縣城。
最有意思的是,平流縣的老百姓不但不排斥黑風寨。
在街上看到渾身浴血的黑風寨山賊,老百姓一個個都極為熱情的邀請他們進屋去洗一洗,紛紛拿出自家吃的遞了過去。
這些老百姓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但他們心裡都有一杆秤。
誰為他們流過血,誰為他們拼過命,大夥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
“你會殺我嗎?”
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神色複雜。
誰又能想到,他當初奉旨前來剿滅黑風寨和李孟德。
結果倆人卻以這種方式見面。
“你配嗎?”
看著眼前被剃掉髮須的駱養性,李孟德不答反問。
他對眼前這錦衣衛指揮使已經沒有任何恨意,雖然這廝來平流縣的目的是來剿滅自己。
不恨駱養性,不是因為李孟德變成了一個好山賊。
而是現在的駱養性,他配嗎?
從李孟德的眼神中,駱養性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深深的鄙視。
他無力反駁,當初為了活命跪在多鐸面前被剃掉長髮,他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尊嚴。
現在別說李孟德瞧不起他。
平流縣任何一個普通老百姓經過駱養性身邊,看他的眼神都是滿滿的厭惡!
“我能問你個事嗎?”駱養性半天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李孟德冷哼一聲,隨即輕笑道。
“你想問什麼,隨便問,駱指揮使!”
駱養性忽略掉李孟德的諷刺,開口問道。
“你在和韃子拼殺的時候,真的就不怕死嗎?”
對於這個問題,李孟德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擼起衣袖,手臂上幾寸長的傷疤還沒有完全癒合。
“看到沒有?”
“我跟你一樣是人,是他麼的人!”
“我被刀砍傷了會流血,會痛!”
“誰告訴你我不怕死的?”
“我很怕痛的,更怕死,怕的皮皮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