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七被訓斥的,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可....可是督師。”
“俺老.....”
話說到一半,立即就頓住,急忙改口。
“俺範老七也不想如此窩囊啊,奈何陛下這不是沒給咱機會嘛。”
“越是不讓俺率兵打仗,那俺豈不是一輩子都沒有立功的機會。”
“督師你這....你這不能怪俺呀......”
範老七委屈的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
聽到範老七還敢頂嘴,孫傳庭更是怒不可遏,大聲道。
“哼!”
“你若真是英勇善戰之輩,陛下又怎會不用你?”
“你這大老粗,竟還敢責怪陛下!”
“你這憨貨,若真想讓別人瞧得起你。”
“你猛虎軍團,不想在咱黑風國的五大軍團中墊底的話。”
“這次那朱家小兒來犯,就是你建功立業的好時機,你可得抓住。”
孫傳庭一番訓斥後,最終語氣還是緩和了些。
畢竟誰都要臉啊。
範老七也老大不小的。
被這麼一通訓斥,臉上多多少少也有些掛不住。
“範將軍,你回去好好巡防,莫不可出現什麼紕漏,被那朱家小兒鑽了空子。”
說罷.......
孫傳庭臉上神色一變,從懷中摸出一尺來長的錦布袋,遞了過去。
“範將軍,老夫知你生平極敬重關雲長,頗為愛惜自己長髯。”
“這個錦布袋,老夫贈於你,方便將軍打理長髯。”
孫傳庭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
“別再這礙眼,回去再倒置你那鬍鬚,快滾!”
孫傳庭就是這般性格。
他有時候對誰說話都不留情面,但人其實沒什麼壞心眼,屬於剛正不阿的諫臣。
剛才對著範老七一通訓斥,其實孫傳庭心裡還是挺關心這位大鬍子的。
............
回到自己居住的府邸中,範老七將房門關起。
一個人在房間中,對著銅鏡美滋滋的打理著自己的長髯。
過一會。
就聽到房間中傳來範老七的喝罵聲。
“哼,這什麼破錦布袋,尺寸一點都不合適。”
“陛下平日裡責罵俺老範就算了。”
“就連這孫傳庭,都處處戲弄於我。”
說著......
範老七一把推開房門,將之前孫傳庭送他的錦布袋,一把丟了出去。
“這孫老頭,一大把年紀,真當自己還是當年的大明督師?”
“不過就是仗著當年的聲望,有什麼了不起的。”
“剛才也就是人多,俺老範不想與他爭辯,被這廝數落幾句,權當是被蚊子咬了。”
說罷,範老七對著門外的侍衛喊道。
“左右,去!”
“給本將軍打些好酒來。”
“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受氣,還不如當初在揚州呢。”
“真是窩囊!”
聽到將軍發牢騷。
左右的侍衛就知道,將軍這是又被訓斥了。
長安城中的權貴誰不知道。
五大軍團中,就數他們將軍窩囊,寸功未立,每次有戰事,都是留在長安看家的命。
.........
是夜....
範老七喝的酩酊大醉,整個人都快滾到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