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儘快拿下長安的話,再拖延個幾日,等到李孟德回來,他將再無機會。
“好,就按照範愛卿之計。”
............
在朱慈烺的命令下。
艾能奇佯裝敗走,柳如是果真帶著人追了出去。
看到此情此景,朱慈烺大喜。
立即下令,其他人不管不顧外面的營帳,全軍進入長安城。
當柳如是帶著神策軍還在一路追趕艾能奇部的時候。
朱慈烺帶著剩下的兵卒,全部殺進長安城。
就當他一臉欣喜的踏入長安後,身後的城門慢慢的合攏。
緊接著....
四周響起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聲:
“朱家小孩快快下馬受降,可免你一死!”
“朱家小孩快快下馬受降,可免你一死!”
“.......”
聲浪此起彼伏的響徹長安城。
城牆上到處都是一身甲冑的黑風軍,無數杆猛虎旗幟迎風鼓動。
此時的孫傳庭,一臉欣慰的看著城下被包圍的南明軍隊,滿意的點了點頭。
孫傳庭看的目標,並非是朱慈烺。
他眼中的讚許,看的是朱慈烺身邊的範老七。
“哈哈,範將軍這次,真是立下滔天大功!”
孫傳庭難得誇讚別人。
但這次,他毫不吝嗇的對著範老七誇讚道。
到了現在,朱慈烺就算再傻也該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至始至終就是孫傳庭和範老七算計好的。
“範老七,你竟然詐降!”
“你這個奸詐小人。”
朱慈烺氣的兩個眼珠子瞪圓,怒不可遏的罵道。
然而.....
回應他的是一柄冰冷徹骨的利刃。
“少他孃的廢話!”
“不想死就乖乖的。”
範老七向前一步,一把拽過朱慈烺,手中鋼刀橫在其脖頸上。
然後衝著吳三桂以及周圍的兵卒喝道。
“還冥頑不靈,不想死的,就把兵器扔掉。”
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黑風軍,城牆上,城樓上,以及街道房屋隱蔽到處都是。
吳三桂和部卒仰天長嘆,最終只得作罷。
“吳某有個請求,自知必死難赦。”
“可否,臨死前,能夠讓我再見一次圓圓?”
“......”
聽到這話,範老七和孫傳庭差點沒繃住。
不過如何處置朱慈烺和吳三桂,那得等到李孟德回到長安才能決斷。
畢竟這兩人身份顯赫,只能李孟德親自處置。
在朱慈烺身邊。
那位一直跟隨左右的謀臣黃大人,一臉不忿的問道。
“姓範的,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炸降的?”
範老七先是呵呵一笑,然後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美髯,才道。
“哼!”
“當初督師贈我的錦布袋,用來打理美髯,你猜裡面裝了什麼?”
“看你這模樣,好歹也是讀書人,錦囊妙計都沒聽過?”
“當初督師贈送的錦布袋,我為何要當著府邸中那麼多兵卒的面,出口妄言?”
“哼,就是說給你們聽的!”
“還有城牆之上的辱罵,也是做戲做給你們看的。”
“為的就是讓你們覺的,俺老範和督師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