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手底下的人馬,雖然折損過半。
但仍是這些將領中,擁兵最多的。
此時吳三桂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見吳三閉言不語,洪承疇原本就滿是褶皺的面容,變的更加擰巴。
“吳大人,你如今是咱們中最有分量的。”
“現在的局面。”
“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早年的洪承疇,那絕對是名聲顯赫,像吳三桂之流,根本就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可如今嘛......
他早已日薄西山,也就剩下一個“名”。
眼前這些人,或曾經是他的部下,或曾經是他的學生。
現在.....
他卻要稱呼一聲“吳大人”!
聽到洪承疇詢問,吳三桂這才緩緩的睜開眼,掃視一圈屋內眾人後,然後輕咳一聲。
“咳咳.....諸位。”
“且聽我吳某人說幾句。”
“之前,本將在江陰縣與那‘李賊’交過手。”
“哼,區區李賊不足掛齒。”
“若不是當初那李賊,將手裡的鋼刀架在圓圓脖子上。”
“李孟德這卑鄙無恥的小人,知道本將對圓圓用情之深,竟用女人來要挾。”
“若非我吳某人乃痴情男兒,被情所困,又豈會在江陰敗於此賊?”
“那李賊就是個無恥之輩的卑鄙小人。”
“他手底下的黑風軍,就是一幫流寇山賊,沒什麼了不起的!”
“所以諸位,我等只需團結一心,何愁不能破敵。”
“.......”
吳三桂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絲毫沒有一丁點心虛的模樣。
“可是吳大人,為何末將聽到的,是您在江陰被打的狼狽敗逃,還有那陳圓圓已經貴為黑風國皇妃,聽說壓根就沒搭理您......”
“.......”
一位將領摸著腦門,有些疑惑的說道。
聽到這番疑問。
吳三桂氣的臉色漲紅,這不是拆他臺嘛,對著這位沒眼力見的將領吼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休要聽旁人妄言!”
“總之......”
“那李孟德和他的黑風軍,沒什麼好怕的。”
“若是明日那李賊敢攻城。”
“我等就跟他拼到底,誰輸誰贏,還指不定呢。”
“明日是一場硬仗,我吳某人率領部下,一個兵卒不留,全軍壓上去。”
“諸位.....”
“明日一戰,關乎我等身家性命,切不可敷衍。”
聽到吳三桂要把全部家底都壓上去,跟黑風軍拼個魚死網破。
其他將領也是鬥志昂然,紛紛表示明日必盡死力。
商議完畢......
待所有人都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洪承疇站在原地,他還是愁眉不展。
“這吳三桂反覆無常。”
“老夫松錦之戰慘敗,就是這廝帶頭,和其他一些總兵不聽指揮,私自逃跑。”
“才導致有此大敗。”
“此時京師孤城一座,已經沒有退路。”
“希望這次,這姓吳的,能夠說到做到,不要再次當逃跑將軍。”
.............
翌日。
太陽昇起。
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