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身為家族族長的王老爺,右眼皮一直在跳。
對此,他有些惴惴不安。
這老話說的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爹,馬上就要到冬季了,兒子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將煤炭的價格提高了五成。”
站在王老爺面前的是他兒子王有才。
王有才臉面白淨,穿著一身綢緞,正在向父親彙報著家族的一些事務。
“不過爹,上個月咱們煤礦死了十七名奴工。”
“到現在還沒有奴工補充進去。”
“再這樣下去的話,奴工不夠,定然會影響我們煤礦的產量。”
見兒子還要接著說,王老爺擺了擺手。
“有才啊,那些奴工死就死了,沒什麼可惜的。”
“這兩天為父的眼皮一直在跳,怕是有不祥之兆啊。”
“這些日子你安分點,沒事別出門,恐生不測!”
王老爺剛說完,就見門外一名家丁急匆匆的跑進來。
“禍事,禍事了!”
“老爺,少爺......咱們王家堡外面來了一夥強人!”家丁說的急。
王老爺還沒說話呢,王有才就先開口。
“外面這夥強人來了多少?”
王有才可是王家未來的繼承人,家丁忙回道。
“回少爺,這夥強人看著有兩百多人!”
聽到有兩百多人,王有才不但不害怕,臉上反而露出興奮之色。
“爹,不過區區兩百來劫匪,孩兒這就集合團練家丁。”
........
王家堡外。
迎風翻滾的“黑”字大旗獵獵作響。
李孟德披著張嫣親手為他縫製的黑色披風,腰間挎著鋼刀,身姿挺拔的站在人群最前。
在他身後。
鐵牛率領的山賊站成兩排,每排七十餘人。
這些人手裡拿著各種各樣的冷兵器,或刀或劍或長矛馬刀等等。
再往後,隔了大概一丈距離。
是二狗率領的火器兵。
說是“兵”不太準確,應該說是拿著火器的山賊,姑且叫火器兵。
二狗帶著100名火器兵分成三排,每排33人。
李孟德轉過頭看著身後,頗有些得意。
如此這般陣型,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雖然簡單吧,卻也實用。
手持冷兵器的山賊列陣於前,火器兵作為遠程打擊,被牢牢的護在後方。
頗有種玩策略遊戲時的排兵佈陣。
就在李孟德暗自得意的時候,那王家堡大門緩緩打開。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流水般不停的湧出......
不一會兒,王家堡的團練家丁全部湧出大門,人數竟超過300人!
比黑風寨的山賊人數還要多出一些。
在李孟德想來,這王家堡定然是閉門不出,然後死守。
結果眼前這幫人居然還有膽子出來。
李孟德笑了,笑的很開心。
王家少爺王有才在團練教頭和家丁的簇擁下,臉上盡是興奮之色,他正是熱血之齡,心裡一直渴望殺戮,常常幻想自己是大將軍指揮著千軍萬馬衝鋒殺敵。
今個呀,黑風寨的到來,總算能夠讓這位王家少爺過一把“熱血殺戮”的癮!
王有才在團練教頭以及眾家丁的簇擁下,來到陣前。
他看著對面一身黑色披風的李孟德,以及那杆迎風翻騰的“黑”字大旗。
王有才心中不由醋意大發:“這人是誰,竟然比本公子還會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