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鑲黃旗的勇士,殺這幫骨瘦如柴的漢狗,比殺雞宰羊還要容易。”
一臉兇相的鰲拜。
心裡已經在暗暗發誓,這次破城之後,他要將揚州城內的百姓屠戮殆盡!
越是富饒之地的江南,鰲拜就越是恨的牙癢癢。
只因。
這些富饒之地的江南水鄉,是漢人的。
這種醜陋的扭曲心理。
就跟那種,他沒有,但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好!
阿濟格接過話頭,一副勝券在握的說道。
“嘿嘿!”
“城裡那些土雞瓦狗,靠一個史可法來調遣。”
當阿濟格得知揚州城內,竟是史可法在調遣協調來守城,嘴都快笑歪了。
“他史可法是個進士。”
“一介文官,治理地方還行。”
“他史可法懂打仗嘛?”
“底下那幫人個個心懷鬼胎,會乖乖聽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調遣?”
這也是阿濟格為什麼如此自信的原因。
揚州城內的守軍,雖然在人數上,兵卒全部加起來過萬。
但都是胡亂亂攥出來的。
一個個各懷鬼胎,是他一個史可法能夠震得住的?
...........
就在阿濟格和鰲拜得意的喝著小酒,一名韃子的兵卒掀開營帳的簾子,單膝跪在阿濟格面前。
“啟稟王爺。”
“外面來了兩人,自稱汪氏兄弟想要見您。”
阿濟格狹長的眼眶,像一條毒蛇般,盯著進來稟報的這名兵卒。
“漢人?”
一旁的鰲拜。
聽到這個時候竟然有漢人來求見,不耐的嚷嚷著。
“王爺,搭理那些漢人作甚。”
“我鰲拜這就出去,一刀將那狗屁的汪氏兄弟剁掉!”
聽到鰲拜這話,阿濟格“嘿嘿”冷笑道。
“沒聽到是汪氏兄弟嘛?”
“人家來的是兄弟二人,你如何能一刀砍殺兩人?”
“.......”
鰲拜被嗆的說不出話來,只得端起條桌上的酒水猛灌。
“總是要見上一見的。”
“說不上,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阿濟格揮了揮手,示意將來人帶進來。
“喳!”
兵卒道了一聲,便退出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