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鬧!”
孫傳庭嘴裡一邊說著,一邊往前府邸。
穿過幾道拱門。
來到李孟德的居所,他一把將房門推開。
見李孟德愜意的坐在太師椅上,
正一臉陶醉,欣賞著海蘭珠和大玉兒翩翩起舞的身姿.....
孫傳庭本就對這兩位後金皇妃心存不滿,見到此情此景,心中的怒火更是噌噌往上竄。
“敢問寨主。”
“天下九州,我黑風寨居幾何?”
不等李孟德說話,孫傳庭劈頭蓋臉接著說。
“寨主啊,非老夫急躁!”
“如今山河破碎,民不聊生,我們周圍又是群敵環繞。”
“您是我們黑風寨的主心骨,萬不可沉迷這鶯鶯燕燕之中,消磨意志!”
“尤其......”
“這兩個女人,非我族類,其心不可測!”
孫傳庭說這話的時候,不是看著李孟德,而是一雙眼睛瞪著海蘭珠和大玉兒。
自從海蘭珠和大玉兒被帶回來,孫傳庭就沒給過二女好臉色。
李孟德伸手擺了擺。
示意海蘭珠和大玉兒別跳了,讓二女先行退下。
“是!”二女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
便退了出去,還不忘將房門帶上.....
待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李孟德這才開口。
“督師,你這番說教。”
“三天說一次,五天說一大次,我耳朵都快聽出繭來了。”
“還有.....”
“你那隻眼睛,看到我意志消沉?”
“我打了大半年的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嘛?”
孫傳庭剛正不阿的秉性,確實令人佩服。
可他這麼整日在耳邊說教,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再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了。
“說吧。”
“督師這麼氣沖沖的前來,總不是為了說教吧?”
李孟德伸手指向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有事慢慢說。
“坐就坐~!”
孫傳庭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說起此來的目的。
“寨主。”
“傳庭剛才聽聞,咱們黑風寨,俘獲了朝鮮國的王子和公主。”
“說是那朝鮮國的公主叫什麼金秀,生的貌美。”
“還說....”
“您被其美貌所迷惑,要幫其收復國土,要不遠千里前往朝鮮國,幫他們打仗擊退倭國。”
“傳庭此來。”
“就是想聽寨主您親口說一句,到底有沒有這事?”
“........”
李孟德剛端起茶杯喝下的一口熱茶,“噗”的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