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旁一臉平靜的紅娘子,李孟德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夫人,李巖兄弟橫遭不測,我李某人深感慚愧。”
“聽聞李兄被那闖賊迫害,我是徹夜難眠,廢寢忘食吶....”
李孟德唉聲嘆氣。
臉上一副悲痛欲絕的神色,就差沒掉兩顆金豆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李巖是親如手足的兄弟呢。
實在,倆人壓根連面都沒見過。
“寨主,我怎麼聽說。”
“您昨晚上好吃好喝,是吃的歡,睡的實?”
“........”李孟德。
被紅娘子一語戳破。
“嘿嘿,夫人你忙。”
“我去前方查看鐵牛他們。”
李孟德打了個哈哈,隨著一聲“駕”策馬向前....
................
遼東,阜新。
多爾袞這次幾乎傾巢而出,率領大軍繞過山海關。
向著長城以南逼近。
防守阜新的邊軍衛所兵,幾乎被屠戮殆盡,到處都是屍橫遍野的殘骸。
一處殘垣斷壁的衛所。
身為滿清攝政王的多爾袞,騎在高頭大馬上。
此時正有一名漢人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乞求,嘴裡說著求饒的話。
多爾袞一臉厭惡的掃過跪在地上求饒之人。
像這種被俘後貪生怕死求饒的,他見過太多太多了。
只是眼前求饒之人,卻留著跟他們一樣的辮子。
“把頭抬起來。”
“說,你叫什麼名字?”
“小人不敢抬頭,怕衝撞了王爺。”
“小人名叫洛養性!”
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之人,正是當初被髮配到邊疆的洛養性。
自從被髮配到邊疆後。
洛養性在邊疆的衛所,一直被其他兵痞欺負。
誰讓他留著韃子的金錢鼠尾辮,之前又是身世顯赫的大官。
像他這種曾經的高官,後因吃罪被髮配邊疆,最容易招人欺辱。
能夠欺辱之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這能夠極大的滿足兵痞們的虛榮心。
這麼長時間被欺辱,被嘲弄,洛養性都忍了下來,他只想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無他。
只因,怕死!
“洛養性?”多爾袞重複一遍。
隨後....
啪——
手裡的馬鞭狠狠的抽在洛養性身上,喝道。
“你剛才怎麼說話的,啊?”
“想要當我大清的一條狗,你就得自稱奴才。”
“聽明白沒有?”
說完。
多爾袞又是一記馬鞭甩了過去。
洛養性被抽的皮開肉綻,痛的在地上瘋狂的扭動,像極了一隻蜷縮著四肢亂蹬的瘦猴。
周圍無數的滿清士兵。
看著地上狼狽慘叫連連的洛養性,個個看的喜笑顏開,時不時發出一陣鬨笑。
“洛養性,想要本王饒你一命。”
“你想成為我大清的奴才,也不是不行。”
“不過嘛....”
“你得讓本王看到你的誠意。”
說著,多爾袞扭頭對身邊左右道。
“來人,把抓到的那些軍官,都給本王押上來!”
“喳!”
不一會兒...
就看到十幾名身穿盔甲的軍官,被五花大綁帶了上來。
這些人不是普通士兵。
要麼是小旗,總旗。
甚至還有百戶、千戶赫然在其中!
“哼,想要本王饒你一命。”
“好啊,那你得拿出點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