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德拍了拍鐵牛的肩膀,示意他別慌。
然後對著周圍的山賊喊道:
“除了鐵牛帶幾名弟兄守住城門。”
“其他人,全部跟我上城牆!”
說完,李孟德帶著一眾小弟魚貫湧上城牆。
..............
北風瑟瑟,頭頂的蒼穹灰濛濛的,說不上是雲還是霾......
李孟德抬眼看向城外。
城外的韃子整齊的排列成好幾個方陣。
每個方陣都有三四百人的樣子,全部加起來人數確實接近兩千人。
看著城外這些韃子身上穿的服飾,他有些愕然。
“鑲白旗?”
“不對,這應該是韃子的正白旗!”
鑲白旗的旗主多鐸已經被自己俘虜,被打的只剩下半條命,就關在平流縣的牢房呢。
而唯一和鑲白旗服飾接近的,只就有正白旗。
“不會是多爾袞來了吧!”
看著城外這些列隊嚴整的韃子,李孟德心裡暗道。
多爾袞在滿清軍中的影響力,僅次於皇太極。
而且多爾袞極具軍事才能,絕對是最棘手最難纏的對手之一。
倘若來的這些韃子,真的是多爾袞和他的正白旗。
那這場仗,平流縣真的是凶多吉少!
...........
就好似為了驗證李孟德的猜測。
城外的韃子,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躍出人群,對著城牆大聲喊道:
“城牆上的可是黑風寨山賊?”
“我十五弟人呢?”
“給你們一炷香時間,放了我十五弟。”
“不然的話。”
“一炷香過後,我正白旗的勇士,踏平這座城,屠盡城裡男女老幼,一個不留!”
多爾袞說完,揮了揮手。
旁邊跟隨的軍官甲喇章京,還真就抬出香爐,點燃了一炷香。
“好啊!”
“來人還真是多爾袞!”
聽到多爾袞如此囂張的話語,李孟德脾氣也上來了,直接回罵道。
“你個狗韃子,裝什麼大尾巴狼。”
“想要救你兄弟,想要我放人,就給老子把頭低下去!”
“又他麼後金勇士?”
“上一個自稱後金勇士的,牙齒已經被全部敲碎了!”
武鬥,李孟德沒怕過誰。
文鬥更是擅長,十個多爾袞都不是他對手。
“我李孟德現在也給你一炷香時間。”
“一炷香內,你給我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
“不然的話,一會當著你的面,我活活弄死多鐸這條狗!”
“比狠?”
“今個兒看誰比誰狠!”
說完,李孟德看向旁邊的二狗。
“去,把那狗東西給我押上來。”
多爾袞就算再有城府,此刻聽到李孟德如潑婦般罵街的話語,也是被氣的臉色鐵青。
而且李孟德還要當著他的面,活活弄死多鐸!
這讓多爾袞如何能忍。
多爾袞強壓著內心的怒火。
他人生的座右銘就是:不在敵人面前表現出憤怒
憤怒除了讓自己失去理智,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然而旁邊的甲喇章京卻忍不住了,瞪著眼珠子甕聲甕氣道。
“貝勒爺,就是大明的邊軍見了咱們,他也沒有這般狂妄。”
“這什麼狗屁的黑風寨,什麼李孟德!”
“不多,奴才只需要一個牛錄的兵力,就能拿下這小小的平流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