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混戰。
從夜晚一直打到次日,還在繼續。
李自成軍先是被一把大火燒掉部分營帳。
之後又被南明偷襲,不可謂不慘。
本身就是帶著京師的殘兵一路狼狽逃回來的。
現在又連遭波折,大順軍還沒摸到長安城的城牆呢,就已經快扛不住了。
“朱家太子!”
“你給朕聽好了,你父皇和母后,不是朕殺的。”
“你父皇自個要面子,是他自個吊死在煤山的歪脖子樹上。”
“你母后,是被你父皇下旨逼死的,與朕何干?”
“你追著朕不放,實乃愚鈍!”
“你若真是朱家的好兒郎,有種就去跟韃子打呀?”
李自成帶著殘餘的部下邊逃邊怒罵道。
緊追不放的朱慈烺血氣方剛,根本就聽不進去。
“汰!”
“若不是你這廝造反,篡謀小人攻入京師,我父皇又怎會自縊?”
“說到底,還是被你這賊人逼死的,李賊休想抵賴。”
“吃我一劍,華夏第一劍,御劍跟著我~!”
“.....”
“........”
就在年輕氣盛的朱慈烺,率領著南明的兵卒,追殺李自成的時候。
一騎絕塵追了上來,停在朱慈烺身邊。
“啟稟太子,不好了!”
“趕緊回去吧。”
“陛下有危險。”
“那滿清的韃子,正在攻擊我軍營帳。”
“再不回去,陛下可能有危險啊!”
韃子正在攻擊營帳,陛下可能有危險?!
聽到來人的稟報,朱慈烺心中頓時一喜。
但表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神色,沉聲道。
“混賬東西!”
“陛下乃是天選的真龍天子,勇武過人。”
“即便陛下身邊只剩不足百人,自有上天護佑,又豈是那韃子能夠覬覦!”
“你是在小瞧陛下,還是小瞧我們南明的將士,嗯?”
傳令兵:“........”
“小的不敢,可是太子爺.....若是再不回去救援,恐怕陛下真的要.....”
噗嗤——
不等這名傳令兵的話說完。
朱慈烺眼眸一寒。
手中的佩刀,直接砍在這名傳令兵的脖頸處。
一顆帶血的頭顱咕嚕咕嚕滾落在地。
只剩下傳令兵的無頭屍體,極為憋屈的橫在血泊中....
“此人動搖我軍心。”
“定是那韃子派來的細作,當斬!”
朱慈烺舉起手中帶血的鋼刀,對著身後緊緊跟隨的兵卒喊道。
之後。
他帶著身後的兵卒,假裝繼續追擊李自成。
實則,晃晃悠悠的繞了好大一個圈,這才折返回去。
等回到之前的營寨。
映入眼簾的,全都是一片焦黑。
營寨中剩餘的兵卒被殺死,帳篷被韃子一把火燒成焦炭。
而最醒目的:
就是插在地上的一杆光禿禿的軍旗。
這杆軍旗的頂端,赫然懸掛著一顆腦袋......
微風輕輕拂過。
懸在軍旗上的那顆腦袋還在輕輕晃動。
一雙死不瞑目瞪大的眼珠子,好似憤恨的瞪著站在原地的朱慈烺!
朱慈烺心中一虛,踉蹌的向後退了一步,差點就栽倒。
所有人都看的真切,被韃子如此羞辱的。
砍掉腦袋懸于軍旗之上,正是當了沒多久的南明皇帝!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