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德站在城牆上,一言不發。
身旁的鐵牛,肺都快氣炸了!
“當家的,這廝好生狂妄。”
“我們打韃子,收拾劉宗敏的時候,這廝不知道躲在哪個旮旯裡呢。”
“現在仗著我們火器打不到他。”
“在城下就像一隻不會咬人的狗,只會狂吠!”
鐵牛沒什麼文化,罵人的話語說的很是接地氣。
李孟德站在那,一言不發。
要說不氣,那怎麼可能?
他雖是黑風寨的寨主,如今手下擁有數萬名山賊。
但今年他也不過剛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之齡。
被人如此指名道姓的罵,說不動怒那才怪呢。
而且呀!
最氣人的是,這孫可望一直在辱罵自己的幾位夫人。
身為堂堂七尺男兒。
有時候自己受些委屈都罷了。
但就是聽不得別人辱罵自己女人,和家人。
李孟德死死的攥緊了兩隻拳頭,因為用力過度,不算長的指甲甚至嵌進肉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哼!”
“這狗東西,真以為火器打不到,弓箭射不到,我就拿他沒轍了?”
“一會別讓我逮到!”
說罷.....
他目光轉向一旁的鐵牛,道。
“鐵牛,罵人會吧?”
“給老子帶頭罵,罵的越響亮越好!”
“........”鐵牛。
鐵牛雖不知道大當家這是何意。
但罵人嘛,這誰還不會呀?
於是.....
就見鐵牛站在城牆上,帶著防守的山賊扯著嗓門開始口吐芬芳。
鐵牛是領罵者。
他罵一句,周圍的山賊小弟就跟著重複一句:
鐵牛:“孫可望,老子汰你先人的闆闆!”
眾山賊:“孫可望,老子汰你先人的闆闆~!”
鐵牛:“孫狗,老子捉到你,必將你剁成五截,然後晚上站在你婆姨背後!”
眾山賊:“孫狗,老子捉到你,必將你剁成五截,然後晚上站在你婆姨背後~!”
“.......”
罵架一般是這樣。
一方罵的起勁,但另一方閉言不語,其實持續不了多久。
但若是雙方都口吐芬芳。
那這場“文鬥”就會異常的精彩激烈。
此時的情況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