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追殺下來,李孟德和身邊一眾山賊的衣襟早已被鮮血染成黑褐色。
當然,身上這些血漬多半是敵人的。
尤其是李孟德本人,渾身上下就像從血池裡撈出來的,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凌亂的鬢髮間,甚至還夾雜著一些零碎!
今日這一戰,李孟德再也不是上次的菜鳥。
而是將個人的實力發揮到極致,光是他一人,這一路追砍就砍掉虎口嶺七八顆腦袋!
“呼.....呼都停下,別追了!”
李孟德喘著粗氣命令道,這追人可比殺人累多了。
從半山腰一路追殺到山腳下,大家都是蹦著一口勁。
現在這口勁一鬆,全都累的虛脫在地,有些體力弱的乾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休息起來。
“嘿嘿,當家的,咱們打贏了!”
“咱們真的打贏了!”
二狗癱坐在地上,他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李孟德等氣喘勻了,這才再次開口。
“事還沒完呢。”
“二狗,你帶著受傷的弟兄們先返回寨子。”
“其他人跟著我,走!”
吩咐完,李孟德等人殺氣騰騰的朝虎口嶺老巢而去。
跟虎口嶺打交道又不是一次兩次,雙方都知根知底。
虎口嶺能動員的人數,這次基本都出動了,留在老巢的不過是一些沒有戰鬥力的家眷。
對於這些人,李孟德不會心慈手軟。
他剛才殺的是這些人的丈夫,兒子,父親。
雙方早已是死敵,沒必要再假惺惺的婦人之仁。
而且話說回來,如果剛才這一戰是虎口嶺打贏,那麼他們會怎麼對待黑風寨的家眷?
只怕是比死更加悽慘的下場!
.........
黑風寨距離虎口嶺不算遠,就隔一個山頭。
兩個時辰後。
李孟德帶人直接殺進去,如同餓狼撲進了羊群,戰鬥毫無懸念的一邊倒。
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李孟德等人就將虎口嶺其餘人屠戮殆盡。
“當家的,這.....這些人怎麼處置?”
“一併殺了嘛?”
鐵牛瞪著眼睛看著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流民。
這些人個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模樣很明顯是被虎口嶺擄來的。
這些人是無辜的,李孟德並無殺意。
旋即開口問道。
“我問你們,你們都是從哪來的?”
剛才李孟德殺戮的模樣,這些流民可都是看在眼裡,他們已經將李孟德當成了和虎彪一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面對李孟德的問話,這些流民哪有勇氣回答呀,一個個嚇得恨不得將頭埋進褲襠裡!
“.......”
過了數秒,居然沒有人回答李寨主的問話。
沉默、尷尬~!
李孟德有些惱,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一個年紀約五十歲左右的老翁,將他拎出來摔在地上,惡聲道。
“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我現在問,你答。”
“不說話或者敢出言誆騙,我把你剁成五截!”
聽到要被剁成五截,這老翁嚇的差點一口氣沒背過去,從地上爬起來跪倒在李孟德面前求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