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辣麼大聲作甚,狗爺我耳朵好著呢。”
“還有.....”
“就你還他孃的王富貴,也不瞧瞧你這衰樣,哪有一點富貴相,啊?”
二狗這番渾話,惹的李孟德差點沒憋住。
站在他身後的海蘭珠和大玉兒兩位佳人,早就被逗的花枝亂顫,笑彎了腰....
接著。
二狗來到第二個,那位胡姓跟前。
“怎麼,還等著狗爺我問啊。”
“說,叫它孃的什麼名?”
這位胡姓將軍明顯是個軟蛋,看到剛才的前車之鑑後,立即服軟道。
“這位狗將軍。”
“我姓胡,名叫狗蛋。”
“瞧在咱都帶一個‘狗’的份上,您就幫我跟寨主大人他求求情,饒了小的吧。”
“小的之前,不知道諸位是黑風寨的好漢呀!”
這位原本還想著跟二狗攀交情呢。
結果依舊“啪”的捱了一記大逼兜子....
二狗瞪著眼珠子,唾沫星子噴了這胡狗蛋一臉,怒罵道。
“我呸~!”
“你什麼德行,也好意思和狗爺我一樣。”
“以為帶個‘狗’字,就能和你狗爺我攀上交情。”
“你呀,就是個胡狗蛋~!”
說罷.....
二狗走到最後那名俘虜跟前。
這次。
不等二狗發問,這名俘虜已經學會了搶答,流利的說道。
“黑風寨的各位好漢爺爺,鄙人姓陳,名蓋倫!”
啪~!
啪~!!
兩記響亮的大逼兜子,對稱的甩在這位陳姓將領的左臉頰和右臉頰上。
“誰他麼問你了?”
“誰讓你報姓名的,就你能是吧,啊?”
“......”
二狗一把揪住這名陳姓俘虜的衣襟,呲牙咧嘴的喝道。
“還有,你他孃的為什麼要叫陳蓋倫!”
“不叫陳德瑪,嗯???”
說著.....
又是一記大逼兜子,甩在這位陳德瑪.....呸呸,甩在這位陳蓋倫腦門上~!
“對了,陳-德-瑪!!!”
“之前好像是你小子,喊著外面畜生成精了,對吧?”
這位陳姓將軍兩邊的臉頰被扇的通紅,他一臉委屈,聲音都帶著哭腔。
“二狗大人,您冤枉啊,說畜生成精的,真不是我喊的。”
“還有,鄙人叫陳蓋倫,不叫陳德瑪啊。”
“老子就是要叫你陳德瑪,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