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錦衣衛這次到底來了多少人。”
“真的會是傳聞中的飛魚服,繡春刀嘛?”
李孟德站在房屋中來回走,情緒顯的有些急躁。
畢竟計劃好的一切,本來按照計劃,用不了幾天,他就可以舒舒服服住在平流縣奢華的府邸中。
不用在這山上受冷風吹,閒來無事還能勾欄聽曲、插花弄玉啥的.....
“不行,不能在山上坐以待斃,乾等著錦衣衛打上門來!”
想到這,李孟德推門而出。
在山寨中挑了幾名機靈的山賊,讓他們下山混入平流縣注意著錦衣衛的動向。
然後又將平日裡巡山的小嘍囉增加了一倍,時時刻刻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經過李孟德一頓操作,整個黑風寨的氛圍頓時變的壓抑,大夥都能感覺到,這必然是有大事要發生。
“夫君,你從平流縣回來之後,就一直神情嚴肅。”
“可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難事?”
張嫣為李孟德倒了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坐在他身旁詢問。
李孟德也不客氣,雙手捧著茶杯喝了起來。
溫熱的茶水喝進胃裡,暖洋洋的,整個人渾身都舒坦不少。
“夫人,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若是將來,我站在朝廷的對立面,你會如何?”
李孟德看著張嫣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她清澈的眸子中尋找到答案。
像這種問題是很難回答的,一般情況下被問之人都會說些大道理敷衍了事。
然而張嫣卻是淡淡一笑。
“還將來呢。”
“你當初可是膽大包天,將本宮擄走就已經站在了朝廷的對立面!”
聽到這,李孟德恍然。
是啊。
他早就是朝廷想要千刀萬剮的對象,還在乎這麼多幹嘛。
什麼平流縣官兵,錦衣衛的。
沒這麼複雜,通通收拾掉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
平流縣的城門處。
黃燦穿著一身青色長袍,長袍中間繡著一副溪敕圖,這是七品文官的官服。
黃燦恭恭敬敬的站在城門前,身後站著數十人,這些人個個衣著華麗,穿金戴玉,乃是平流縣有身份的權貴。
這些人跟在黃燦身後迎接錦衣衛的到來,都想一睹“京官”的風采。
雖然這些人在平流縣是富家權貴,可平流縣終究是小地方,在人家京城人眼裡,他們就是一群沒有見識的鄉巴佬。
“黃縣令,今晚宴請洛指揮使,能不能帶上老朽,哪怕坐在角落也行啊。”
“我陳家願意承包今晚酒宴的所有費用,還請黃老爺您能捎帶。”
“哼,一頓酒宴能花幾個錢,我魏家願出一千兩銀子,只求黃老爺提攜,能讓我兒和駱指揮使坐一個桌,混個臉熟也好。”
“........”
黃燦捋了捋鬍鬚並不理睬身後這些人的爭吵,他臉上雖沒有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哼,這群土鱉,光有錢有個屁用。”
“想見駱指揮使,想要說上話攀交情,沒有我黃某人的引薦,他們想都別想!”
.............
就在眾人各懷鬼胎的時候。
平流縣城外,由遠及近浩浩蕩蕩的開來一隊人馬,足足有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