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字大旗,朱慈烺臉上露出幾分疑惑。
“沒聽說黑風國裡面,有姓吳的將領呀?”
突然.....
朱慈烺瞳孔瞬間瞪大,厲聲喝道,“朕知道了!”
“一定是吳三桂那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定然是這廝,錯不了!”
說完,朱慈烺扭過頭看向身後的艾能奇。
“艾將軍,去,整軍備戰。”
“既然遇上了,就絕不能放過吳三桂這叛臣。”
對於吳三桂這種反覆橫跳的小人,那邊強盛就投靠那邊,朱慈烺很是厭惡。
但說來也怪。
吳三桂每次總能在生死之戰中逃走,也算是另一種罕見的本事了。
“是,陛下!”
“末將非把吳三桂這廝的狗腿,給他打斷嘍。”
艾能奇別的本事沒有。
讓他跟韃子拼命或者對戰黑風軍,他唯唯諾諾。
但一聽到收拾吳三桂這種叛軍,那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可來勁了。
“弟兄們,抄傢伙!”
“剁下吳三桂的狗頭,給陛下當酒壺。”
艾能奇對著身後的兵卒大聲嘶吼道,眼眶裡盡是興奮。
.................
野外的遭遇戰,原本以為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惡戰。
甚至朱慈烺已經握緊了戰刀,跨上了戰馬,繫上了看上去流皮轟轟的披風。
打算再一次在士卒面前。
秀一次天子征戰沙場,何須馬革裹屍的悲壯戲碼。
結果......
呃,吳三桂壓根就不給朱慈烺機會。
雙方的兵卒壓根沒接觸呢。
就看到打著“吳”字旗號那邊的兵卒,紛紛跪地乞降.....
吳三桂更是第一個放下手裡的兵器,嘴裡大喊道,“罪臣山海關總兵吳三桂,叩見陛下!”
......
“快走,走快點!”
“好你個姓吳的,你不是山海關總兵嘛,啊?”
“咋這副慫樣,恩?”
艾能奇推搡著被五花大綁的吳三桂,嘴裡罵罵咧咧的嘲諷道。
大逼兜子還時不時的甩在吳三桂的腦門上。
“瞅瞅你這慫樣。”
“你瞅啥瞅,再瞅一個試試,信不信爺爺我挖了你這對狗眼?”
“就你...”
“還他麼山海關總兵,那韃子就是被你放進來的!”
艾能奇是連推帶罵,嘴裡越說越起勁。
“若不是陛下仁慈,讓本將留你一條狗命來問話。”
“你這廝的腦袋,早就被本將砍了十次八次!”
吳三桂臉上滿是屈辱,他瞪著眼睛一言不發。
雖然他屢次改換門庭,但還從未像今日這般受辱。
像艾能奇這種匪寇出身的二流貨色,若在以前,根本就入不了他吳三桂的法眼。
而此時此刻。
他卻被這種二流貨色,在大庭廣眾下折辱。
“哼,若非吳某和部下在山野林忍飢挨餓,今日又豈會落入你這宵小之手。”
吳三桂是不服氣的。
黑風軍攻陷了柏京城後,他帶著部下一路逃竄。
專挑林間小道偏嚷之地,這才躲過了黑風軍的追趕。
但也因為走的都是人跡罕至的荒野,故也無法搜刮到足夠的糧食輜重。
這些日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