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德連人帶馬,竟是被鰲拜一把給掀翻。
“這廝的蠻力,就算跟鐵牛比起來,怕是隻強不弱!”
李孟德略顯狼狽的從地上爬起,看著眼前的藏獒....的鰲拜。
鰲拜不愧是滿清第一巴圖魯。
這一身的膂力,就是李孟德也感到有些吃驚。
“廋不拉幾的漢狗,爺爺我一巴掌,就能將你這廝扇飛!”
鰲拜佔了些便宜後,開始得瑟起來。
他邁開如石柱的雙腿,朝著李孟德走去,手裡握著的彎刀揮出。
李孟德剛站起身,見鰲拜欺近,又倒下身子就地向前滾。
在地上這一滾,不但躲開鰲拜這一刀。
身子也滾到鰲拜腳下,他伸出手,呈手刀狀狠狠的砍在鰲拜腳踝。
鰲拜吃痛,腿微微彎曲一個踉蹌.....人卻是依舊站立沒有栽倒。
李孟德一驚,這廝是銅皮鐵骨嘛,腳踝這種比較脆弱的地方,捱了他一記手刀,這都沒有倒下去。
就在李孟德想要拉開距離時,身子卻被鰲拜的雙手死死鉗住。
“啊~!”
鰲拜一聲咆哮,雙手猛的用力,竟將李孟德整個人舉過頭頂。
“給爺去死!”
死字出口的剎那,鰲拜猛的用力,將舉過頭頂的李孟德狠狠的砸摔出去!
這要被摔個結實,那絕對是半天都緩不過氣來。
嘶!
“哎呦~!”
李孟德被摔出去的瞬間,他手摸到鰲拜的辮子,死死的握住。
結果就是。
李孟德抓在手裡的辮子,不但抵消了摔出去的力道。
被撕扯的生疼的鰲拜,仰天摔倒。
看準時機。
李孟德一隻手死死拽著鰲拜的辮子不松,另一隻手在地上胡亂抓起一塊青石磚。
砰——
手裡的青石磚,想都不想,直接拍在鰲拜那毛茸茸的腦門上。
生死相搏,早就顧不得章法,能用到什麼就是什麼。
青石磚被拍的裂開。
鰲拜碩大的腦袋也溢出鮮紅的血液。
青石磚碎裂的殘渣,糊在鰲拜臉上,撒在他眼睛裡......
“啊啊啊啊~!”
殘渣掉進眼睛,鰲拜本能的想要用手去抹。
李孟德豈能讓他如願,一屁股坐在其臉上,喝道。
“狗韃子!”
“你不是很能打嘛,怎麼不叫了,給爺死!!!”
“.......”
李孟德一屁股坐在鰲拜面門上,雙腳死死的踩住鰲拜的手臂,另一隻手還在拿著碎磚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