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這幫人都扎堆來長安。”
“大順,大西,南明,韃子四國的軍隊,我們打誰呀?”
即便是平日裡嘻嘻哈哈的二狗,此刻也是眉頭緊鎖。
此時的局面,比“兵臨城下”還要複雜數倍!
長安城下。
一下子來四國的軍隊,都想要入駐長安。
這般待遇...
恐怕只有鼎盛時期的大秦,才有這待遇。
當初六國伐秦,大秦好歹可以憑藉函谷關的天險據守。
而如今.....
眼看著四國的大軍,浩浩蕩蕩向著長安城進發。
“打誰?”
李孟德看向手下三員大將,瞳孔微微收縮。
“這四國的軍隊,全都給我埋在長安城下。”
“用他們的骨骸,來肥沃城外的土地!”
...................
寒江孤影,一葉偏舟。
船上。
柳如是一臉絕絕的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
“錢閣老!”
“如是記的你之前說過。”
“若是那韃子的鐵蹄踏入京師,就投江殉國。”
“如今.....”
“韃子不但佔領了京師,還在一路逼近中原腹地,長安。”
“閣老,請!”
“你先跳,如是隨後。”
“.......”
看著微微浮動的江面,錢謙益顫顫巍巍的蹲下身子,他將手伸進江中。
只是一下,立即就將手抽了回來,然後喊道。
“如是姑娘,不是老夫怕死呀。”
“只是這水......這水太涼!”
“........”柳如是。
柳如是姣好的面容上,此時神情異樣,她彷佛看傻子般看向錢謙益。
“錢閣老,你到底跳不跳?”
“你不跳是吧?”
“你不跳,那如是我,可要推你下去了嗷~!”
聽聞此言。
錢謙益嚇的連滾帶爬,趕忙將身子向後縮.....
見錢謙益被嚇成這般模樣,柳如是向前邁出一步,自嘲道。
“我柳如是當真是瞎了眼,當初竟會傾佩你這種人。”
“真是鐵骨錚錚,卻言水太涼。”
說罷.....
柳如是“噗通”一聲,直接跳入冰冷徹骨的江中。
錢謙益大驚。
他怎麼也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剛烈的女子。
不過曾經酒桌上的一句戲言,怎就當真了呢?
錢謙益伸手想要將柳如是撈上來。
可他的手剛伸進江面,就“嘶”的一聲又縮了回去,大叫道。
“嘶,這水太涼了!”
“划船的,過來,快過來救人!”
幸好。
舟上有划船的船家,極通水性。
見有人跳入江中,再加上錢謙益大呼小叫。
這船家一個猛子扎進江裡。
還不到半盞茶的工夫,就將柳如是給撈了上來。
...............
“哎呀!”
“如是姑娘,你可算是醒了。”
見柳如是眸子緩緩睜開,錢謙益唏噓道。
“之前酒桌上,錢某人不過與姑娘說笑。”
“不想如是姑娘,你卻當真了!”
聽到錢謙益這沒羞沒臊的話。
剛悠悠轉醒的柳如是,差點沒氣的又暈過去。
“說笑?”
“錢閣老,我怎知你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說笑?”
“那你之前,向那老鴇子說要替我贖身,還要娶我的話。”
“我只當你也是在說笑!”
柳如是眸間帶霜,好看的鳳眸此時卻顯的有些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