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翠華一身彩色貂絨大衣,氣質優雅,皮膚保養的很好,絲毫看不出來她有個21歲的女兒。
“客氣了馮女士,各取所需而已。”
楚昊面不改色,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可是心裡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以往他過來時,對方總是喊他小楚,而且熱情的不得了。
可是今天卻是跟以往很不一樣,雖然表面看著熱情,實則帶著一絲生疏。
倆人對面而坐,兩側跟中間各放著取暖爐,裡面燒的通紅一片,上面的鋼製水壺發出嗚嗚的動靜,顯然水已經燒開了。
不等馮翠華髮話,一名清瘦女子走了過來,手腳麻利的給楚昊跟馮翠華各自泡了一杯茶水。
“來,楚長官,暖暖身子,這個茶葉是大紅袍,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歡。”
馮翠華臉上始終掛著優雅的笑容,一口純正的京腔味很是好聽。
楚昊翹著二郎腿,把棉手套摘了下來,端起滾燙的杯子吹了吹浮沫,慢慢品嚐了起來。
“不錯!”楚昊點頭隨口誇讚一句。
這個馮翠華今天不正常,雖然不清楚這個女人葫蘆裡賣什麼藥,但,是狐狸就會露出尾巴。
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吳下阿蒙,如果他想走,誰也留不住,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所以,楚昊現在不懼怕任何人,包括官方。
如果對方敢玩黑吃黑,他絕對會讓這裡所有人陪葬,包括對方的女兒。
欺騙他的感情可以,但不可以欺騙他的物資。
“楚長官,聽您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吧?”
馮翠華拿起一旁的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根細支香菸,然後優雅的用打火機點燃,裝作不留意問道。
楚昊放下杯子,也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黃鶴樓,大大咧咧的點燃,狠狠吸了一口。
“沒錯,我祖籍是奉城,後來在鵬城待了幾年,怎麼?想找我當上門女婿不成?”
對於楚昊的打趣,馮翠華絲毫不生氣,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楚昊,說道:“如果楚長官有這個想法,我這個當母親的不反對。”
“呵呵!開個玩笑而已,您想多了。”
楚昊立刻認慫,開什麼玩笑,他的宗旨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大好男兒豈能被一顆歪脖子吊死?
馮翠華身體往後一靠,目光閃過一抹戲謔神色,“哦!既然楚長官沒這個想法,那為何要睡我女兒呢?”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