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出來了,所有人頓時精神一振,一個個從水泥臺階上站了起來,目光全都望向出來的年輕人。
“呦!小逼崽子,你終於肯出來了,趕緊把門打開,麻溜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領頭男子手握菜刀,一臉狠辣的說道。
“哦……!我就不開門,你能把我怎麼著?”楚昊走到合金門三米的距離便停住了腳步,臉上掛著玩味的表情看著對方,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此話一出,徹底激怒了這些亡命徒,一個個群情激憤,出口成章,全是國粹精華。
領頭男子更是憤怒的狂吼,一個勁的猛踹大門發洩著怒火,可奈何合金門太結實了,菜刀都砍捲刃了,只能在大門上留下一點印記。
“啊啊啊!草泥馬的,有能耐你這輩子都別出來,不然老子給你大卸八塊……。”領頭男子喘著粗氣,目光宛如發狂的野獸,恨不得吃了對方。
楚昊搖了搖頭,嘴裡不緊不慢的蹦出兩個字,“煞筆!”隨後給一旁的白樊使了個眼色,這才深深看了這些人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相識就是緣分,來來來,我給大家表演個絕活。”
說著,迅速點燃手裡的燃燒瓶,不等這些人反應過來,右手用力一甩,冒著火的燃燒瓶直接穿過合金門的欄杆縫隙狠狠地摔在人群腳下。
燃燒瓶啪的一聲瞬間炸碎,火焰四處湧起,幾個倒黴蛋瞬間成了火焰戰士,嘴裡不斷的發出慘嚎,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拍打身上的火焰。
有幾個人因為站的遠,所以很幸運的沒有被火焰燒到,看著面前同伴的慘狀,整個人都快炸了,恐懼感直接從腳底板湧上天靈蓋,嘴裡喊著媽呀,轉身就要跑,可是來不及了。
又一個燃燒瓶穩準狠的摔在他們身旁的牆壁上,噴灑的酒精瞬間化成一大團絢麗的火焰,頃刻間把幾人吞噬。
白樊再次用力把手裡的燃燒瓶投擲出去,不過這次準頭差了些,直接砸在了合金門上,砰的一聲炸裂,領頭男子頓感眼睛一疼,當即抱頭慘嚎,腳下一個沒站穩,身子直接大頭衝下的往樓梯口中間的深淵栽了進去。
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在樓道里迴盪,下一刻,樓下傳來幾聲啪嘰的沉悶聲響,不用猜,肯定摔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