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頭的這番話顯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一個個全都出言附和。
唯獨最開始的那個男子望著雪地上的巨大棕熊腳印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頭棕熊變異獸有些不對勁。
可是具體哪裡不對勁,他還真的說不上來。
算了,基地的防禦那麼牢固,更何況還有城主大人在呢,想來是自己有些杞人憂天了吧。
男子晃了晃腦袋想到,隨手把手電筒關掉,然後拿起工具朝著冰坑裡走去。
另一邊。
曙光基地如同往常一樣,所有幸存者過著三點一線的簡單生活。
吃飯、工作、休息、然後週而復始。
對於所有人來講,人生最大的意義就是活著,如果把這個意義增加一份期許的話,那就是活的更久一點,更好一點。
看著城樓下面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人群,瑟瑟發抖的董小馿拉下臉上的厚圍巾,狠狠甩了一把鼻涕。
“該死的鬼天氣,早晚得把老子給活活凍死……”
董小馿縮了縮肩膀,抬頭仰望白茫茫的夜空,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隨後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哨所房。
他的工作就是每天在這個十米高的城樓觀察哨所上待著,時不時用白光夜視儀望遠鏡觀察一下基地外面的情況。
一但發現異常情況,比如有大批陌生隊伍靠近基地大門,或者出現別的危機,他便需要點燃一掛一萬響的鞭炮來預警。
別小看這份工作,整個基地多少人搶破頭皮四處拖關係做夢都想進來,妥妥的鐵飯碗。
每天屁事沒有,閒的跟個大爺似的,薪水還不低,而且沒有任何危險,唯獨就是太特麼冷了,儘管有火盆也凍的跟條狗似的。
“董小馿我說你能不能消停會,屋裡這點熱乎氣都讓你給嚯嚯沒了……”
董小馿剛進木屋,一名正在烤著炭火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埋怨說道。
董小馿抖了抖身上的積雪,這才脫下棉手套跟圍脖,沒好氣道,“把你那坑給我閉上,我這叫愛崗敬業,哪像某些人,佔著茅坑不拉屎。”
中年男子一聽也不生氣,反而給董小馿倒了一杯熱水,笑呵呵道,“要我說啊,你小子就是太耿直了,凡是過得去就行,幹嘛那麼較真?”
“外面天寒地凍的,方圓幾公里都是咱們人,還能有啥危險不成?”
董小馿撇了撇嘴,顯得不置可否,顫抖著端起杯子斯哈喝了幾口熱水,這才用炭火暖起手來。
如果細心的話就能看見,董小馿右手的拇指是缺失的,而且露出的手背上滿是猙獰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