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便確定這些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真跡,放在以前,絕對價值連城。
楚昊雖然對古玩字畫了解的不多,但他能感受的出來,這些東西恐怕都是貨真價實的老古董,所以也湊了上去看個熱鬧,嘴裡時不時也品鑑一番。
白樊見狀也趕忙湊了過來,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副只寫了兩個字的橫幅,嘴裡低聲唸叨,“蕩……婦?這特麼也叫字畫?扯犢子呢嚒……。”
“咦,這個更有意思,老大你看……去她媽的……哈哈哈哈…這不是罵人的話嘛。”
白樊伸手指著牆壁上掛著的兩幅字,一副大大咧咧模樣嘲笑說道。
絲毫沒有發現,一旁的蘇宏剛跟蘇寧兒那怪異的表情,尤其是蘇寧兒,一個勁的捂嘴偷笑,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楚昊則是回頭很認真的看了白樊一眼,見對方不像是裝出來的,這才嘆了口氣道,“哎,以後閒著時候多讀讀書吧,再有,以後別管我叫老大,我丟不起這人……。”
“啊!??不是……老大……?”白樊一臉懵逼。
“滾犢子……!”
見楚昊罵罵咧咧離開,白樊一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隨即扭頭看向蘇宏剛跟蘇寧兒,見倆人笑容古怪,當即不解問道,“不是,我咋了啊?你們這是啥意思?”
白樊是真的懵逼,為啥老大跟別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在看智障一樣?
見白樊看向自己,蘇寧兒抿著嘴唇,用手指了指掛在前面的兩個字的字畫,聲音清脆道,“白樊哥,那兩個字念……坦蕩,那四個字的念……春池嫣韻……。”
此話一出,白樊這才明白咋回事,一張臉頓時騰的一下紅成了猴屁股,頓感羞愧不已。
抬頭又多看了幾眼講兩幅畫,心裡頓時跟吃了屎一樣難受,操,什麼破幾把玩意,媽的,老子這臉今天算是丟大了。
“咳咳,那個……你們先忙著哈,我還有點事……。”
扔下一句話後,白樊直接腳底抹油走開了,隱隱還能聽見眾人哈哈大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