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壞處就是，這個東西只能服用一次。”
“第二次……無效。”
其實，楚飛這話也不是刻意隱瞞對方。
只能說他也不知道的第二次服用長生水的話，會不會延長壽命。
所以，才會這麼解釋。
陳啟恩有些失望，但就算這樣，他還是滿足了。
要是第二次還能有用的話，那這個東西就不可能會出現了。
“你的條件呢？”
陳啟恩看向楚飛。
路非煙的目光也落在了楚飛的身上。
她也想知道，楚飛的條件是什麼。
“兩支我用的那個藥水。”
“請陳老爺子，和路老闆家的老爺子和我一起，去蔣家走一趟。”
什麼？！
陳明澈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小子，居然要和兩個家族的老爺子去一趟蔣家？
這不是擺明了要和對方開戰嗎？
“這個條件，太低了！”
“無法接受。”
陳啟恩搖了搖頭。
兩支那種藥水，就和蔣家開戰，太不划算。
路非煙也是搖了搖頭，先不說自己老爺子會不會答應。
就算是自己，也不會答應這個條件的。
“那老爺子，你想要幾支？”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老爺子，這個東西，全世界都找不第二樣。”
“並且，製造的難度絲毫不亞於當年老前輩製造蘑菇雲！”
“我想陳老爺子應該明白。”
其實，倒不是楚飛忽悠他們。
這種東西，他不想流出去太多。
哪怕是其他家族和自己合作，他也只是給出了高價，並且限定了數量。
自己只是請兩人出面而已，也不代表一定會出手。
價格太高，他也只能另尋他路了。
“五支！”
“最低五支，我和你走一趟。”
思考再三後，陳啟恩攤開了一隻手。
楚飛並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是把目光放在了路非煙的身上。
“路老闆呢？”
路非煙看了看陳老爺子攤開的手掌，也點了點頭。
“今日陳老爺子是五支，我家老爺子肯定也要五支！”
楚飛起身，微微一笑。
“可以！”
“我答應了。”
“不過，我今天就要去蔣家一趟。”
“因為，明天就是我的人上岸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