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衣眉頭一跳,道,“他們因何難過?”
螭龍看著姒衣。
“我?”
螭龍點頭。
“為何?”姒衣又問。
螭龍再次發出奇怪的聲音,似是在為姒衣解答。
聽了螭龍的話,姒衣眸中的光淡了幾分,表情有些呆滯,似是難以置信,只是表情變化不大,難以察覺。
她低著頭,似是沉思。
隨後,看著螭龍,“你倒是懂得多。”
說著,在螭龍頭上輕點了兩下。
螭龍豎直了身體,尾尖左右搖擺,看起來有些激動。
見狀,姒衣啞然一笑,她拿起剛才的月餅,掰成了兩半。
她拿起其中一半,對螭龍晃了晃,然後朝它扔過去,螭龍張開嘴,將那一半月餅吃在口中,撐的腮幫子鼓囊囊的,很是誇張。
螭龍嚼了兩下,將月餅吞下肚,姒衣又把剩下的月餅餵給它吃。
“中秋快樂。”
她看著吃月餅吃得很歡的螭龍,淡淡開口。
聲音很輕,在脫口而出之際就隨風飄去,散於世間。
螭龍繞上了姒衣的手,親暱的蹭著她,似乎也是再說:中秋快樂。
姒衣靠在窗戶上,手杵著下巴,閉上了眼睛。
而這時樓下的幾人,快吃完了飯,幾人興致不高,吃得也不多,心裡都記掛著姒衣。
姒衣上去不久,彪就出來了,它蹦到黑瞎子腳邊,一邊蹭一邊搖著尾巴,像是一條在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黑瞎子夾起一塊肉扔下去,彪張開嘴穩穩地接住了。
“連這個小東西都被衣衣趕出來了,看來衣衣真是想念花想容了。”看著像是一條小狗一樣的小彪,黑瞎子笑道。
幾人鬨堂而笑。
入夜之後,兄弟幾人收拾了一張桌子放在院子中間賞月,今年中秋天氣不錯,夜色天氣晴朗,繁星點點,月亮高掛,一點厚雲都看不見。
解雨臣上樓,敲響了姒衣的房門。
“衣衣,要來院子裡賞月嗎?”
語落,姒衣就打開了房門。
她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走吧。”
說完,姒衣率先向樓下走去,解雨臣跟在姒衣身後,也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