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強盛時,她是美人,大唐衰敗時,她就成為了罪人,那些挑起戰亂的人,最終沒有辦法平亂,便只能將罪名推到一個女人身上,由此可見,何其可笑。”
“但其實啊,我個人覺得這一切罪名的源頭其實就是唐玄宗,大家要知道,楊玉環當初進宮前是壽王妃。壽王李琩是唐玄宗的兒子,當初唐玄宗的女兒咸宜公主在洛陽舉行婚禮,楊玉環也應邀參加。咸宜公主之胞弟壽王李琩對楊玉環一見鍾情,唐玄宗在武惠妃的要求下當年就下詔冊立她為壽王妃。婚後,兩人十分恩愛。”
“後來,武惠妃死後,唐玄宗鬱鬱寡歡,後來有人進言說楊玉環‘姿質天挺,宜充掖廷’,於是唐玄宗便召楊玉環入宮,之後又將其封為貴妃。要知道楊玉環之前是他兒子的結髮妻,結果這唐玄宗為了結自己的苦難,拆散了人家有情人不說,還把兒媳婦給搶走了。”
導遊解說說到後面越說越是義憤填膺,“要我說啊,那唐玄宗的結局全是他自己作的。”
遊客聽著導遊的解說,紛紛贊同導遊的話。
姒衣幾人聽完了導遊的介紹,便離開了此處。
“張日山他們還沒到嗎?”姒衣問。
姒衣等了許久,等不到答覆,隨即回頭看向張起靈,他一言不發,見自己回頭,正疑惑的看著自己。
見狀,姒衣無語,“讓你說一句話還真是為難你了。”
聞言,張起靈低下頭,一臉確實為難的樣子。
墓穴後面還有一小片林子,幾人走了進去。
從山坡上去,剛好能看見整個露在外面的墳塋,三人從小路上上去,便在林中漫無目的的走著。
林石見姒衣越走越偏,忙道,“這位老闆,在走咱就走出這個景區的界限了。”
“無妨。”姒衣頭也不回,繼續走著。
張起靈走在最後面,一邊查看地形,一邊微不可察的觀察著林石的動作,見他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便盯得稍微鬆了些。
姒衣手中拿著那一枚玉佩,緩慢的走著,片刻後,玉腰奴從前方飛來,停在姒衣身前。
她伸出手,玉腰奴便停在了她的手指上,姒衣駐足,聽著玉腰奴跟她彙報前面的情況。
林石見此情景,有些震驚,為了不讓自己失態,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