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到這,還沒走近,便聽到了幾人打鬧互損的聲音。
“泡得差不多就可以出來了。”姒衣站在池子外開口,說完之後再次轉身離去。
姒衣站在花海中,美得驚為天人,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顏色,都不過是她的陪襯而已。
黑瞎子最先出來,他的髮絲上還滴著水,絲毫不在意的甩了甩,來到姒衣身邊站定。
“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綾羅花?”黑瞎子側頭看著姒衣。
“綾羅花本就是此處之物,當年蜀國生長的綾羅花,或許有我之因,所以我才會降生在蜀國。”
“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黑瞎子問。
姒衣反問,“你呢?”
“我……”黑瞎子猶豫片刻,道,“我想……”
“姒衣!”
王胖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打斷了黑瞎子的話。
黑瞎子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似乎想直接衝過去找王胖子“決一死戰”了。
姒衣回頭,見幾人走了過來,展顏一笑,“感覺怎麼樣?”
王胖子笑了兩聲,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黑瞎子目光一樣,“你這池子還真是厲害,就我們剛才打架那些傷,泡了這麼一會兒,全都好了!”
黑瞎子默默靠近姒衣,似乎是想表達什麼。
幾人見了,紛紛走近姒衣,王胖子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時不時還添把柴。
張起靈沉默不語卻沉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吳邪看著姒衣,“這次事情解決完了,總算是能歇口氣了。”
“那可不。”王胖子搭腔。
姒衣輕笑,道,“好了,我先送你們出去吧。”
聞言,解雨臣面色頓了頓,隨即擰起了眉頭,一手捂著腰腹便蹲了下去,狀似煎熬痛苦。
“怎麼了?”見解雨臣的異樣,姒衣詢問。
另外幾人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
“許是之前的傷還沒有好全,有些疼。”解雨臣額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似乎很是痛苦。
“我看看。”
姒衣蹲下身,拉過解雨臣的手便為他把脈。
“怎麼樣了?”吳邪擔憂的開口。
姒衣,“確實還沒有好全。”
聞言,幾人詫異對視一眼,難不成是真的?
姒衣瞥了一眼幾人隨後抬手一揮,不遠處頃刻間出現一棟雕樑畫棟、金碧輝煌的閣樓,看得王胖子眼睛都直了。
“扶他進去休息會吧。”
姒衣剛準備站起身,衣角就被解雨臣拉住了。無奈之下,便只能親自扶著人進了閣樓內。
另外幾人馬不停蹄的跟了上去。
閣樓內房間很多,姒衣扶著解雨臣進了其中一間,他躺下休息,另外幾人站在床邊也不離開。
解雨臣頗為無語,看向姒衣時又換上往日那副溫和的笑容:“衣衣,辛苦你了。”
“知道我辛苦,就好好養傷,別瞎想些有的沒的。”隨後,她又回頭看向吳邪:“給你二叔傳個信,讓山下的人各自散去吧,寫好了讓玉腰奴送出去。然後你們幾個先在這裡休息兩天,免得有什麼受傷的後遺症。”
吳邪點頭:“好。”
語落,解雨臣也聽明白了姒衣話中的意思,他無非就是想留下來多陪陪姒衣,不想那麼快走,聽姒衣話中的意思,她好像已經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