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上的毒還沒有清理乾淨,乜綏打她的那一掌更是用了全力,她的身體現在一團糟。
不過乜綏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傷比姒衣更重,法術失了一大半,估計短時間內是不敢露面的了。
那張起靈怎麼辦?螭龍疑惑的看著姒衣。
聞言,姒衣輕笑:“他死不了。”
乜綏被金雕帶走之後,躲到了古樹下的密室裡面,只是身上的傷過了這麼久也不見好,而且愈來愈重,他的法力也在逐漸流失。
他整個人迅速蒼老下去,體內的靈氣就像是漏了氣的皮球,留不住一點。
他慌了。
“去長白山!”給金雕下了命令,金雕便帶著他馬不停蹄的趕往青銅門,一路上不敢停歇。
長白的風雪太大,金雕被迷了雙眼,看不到前進的路線,很快迷失在風雪中。
他的身體越來越差,法力漸失,無法抵擋長白的風雪,無奈之下,他只能先讓金雕帶著他去找了一個躲避的山洞。
在山洞裡,他嘗試聯絡天道,不到最後一刻,他不想放棄,也不想死。
可是聯絡的辦法嘗試了一次又一次,天道始終不肯幫助他,甚至不願露面。
乜綏將手中的石頭洩憤的扔在地上,破口大罵:
“他以為他是誰!不過是個偽神,連那道門都出不了,還不是靠著我幫他,現在到了最後關頭,他居然對我見死不救!!”
“咳咳咳!!”說完,又不停的咳嗽起來,整張臉白得像紙,彷彿下一刻就要斷氣了一樣。
金雕捧著一個石碗,裡面是燒熱了的水,踉踉蹌蹌的走過去遞給乜綏。
見乜綏在發脾氣,它口不能言,也不能說什麼,便只能退到一邊,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乜綏喝了碗中的水,憤恨的捏著石碗,“祂既不仁,我便不義!”
聞言,金雕好奇的看著乜綏。
乜綏冷笑,道:“祂和阿塋之間的賬,可是有兩千年之久,且祂與阿塋同宗同源,我便等著,看他們兩個到底是誰贏。”
“不過無論是誰,我都要做最終的受益者。”
說完,乜綏又咳嗽了幾聲。
他一雙眸子滿是貪慾,臉上是於這個年紀不相符的表情和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