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上瞬間出現一條血線,鮮血汨汨的滲了出來。
乜綏手指在脖頸處一掃,隨即看著手指上的鮮血,勾起了一抹邪笑,似乎毫不在意傷口。
傷口雖深,卻沒有流出多少血來。
姒衣也注意到了這樣的場面,漂亮的眸子眯了起來,心中警惕了幾分。
乜綏從寬大的衣袍中拿出了一根杵,杵上面被他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充滿了法力。
二人又打在了一起,師徒二人招式相似,打起來不相上下。
乜綏口中念著什麼,半空中飛來了更多的金雕。
很快姒衣身上出現了更多的傷口,肩膀也被金雕抓傷。
不過姒衣也殺了許多金雕,還斷了乜綏一隻手。
最後兩個人都負了傷,只不過乜綏的傷要更重一些。
而姒衣看著斷臂處的傷口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她與乜綏的這一架,損耗了太多法力,導致滅靈釘上的法力侵蝕著她的身體,好在剛才吸食了一些精氣,氣力恢復了一些,也把傷勢壓回去了。
好半晌,姒衣收回手,長舒一口氣,此刻她面色柔和了下來,顯得更加憔悴。
她下了床,在櫃子裡拿了一套換洗衣服,進入了浴室。
很快,浴室傳來了水聲,鏡子上也染上了水汽。
半個小時之後,姒衣從浴室出來,用毛巾擦著頭髮。
她的法術很快將頭髮上的水汽蒸乾,姒衣坐在鏡子前,慢條斯理的梳著頭。
想起今日在山裡見到的黑瞎子背上的“靈”,一個想法在心底升起。
黑瞎子背上的那隻“靈”年份看起來有幾百年了,或許她可以將那隻“靈”吃下去,來恢復她的法力。
這般想著,姒衣陷入了沉思,思索著將那隻“靈”吞噬的辦法。
等姒衣收拾好下樓之後,已經入夜了。
在客廳,姒衣只看到瞭解飲之。
“他們人呢?”
解飲之聽見聲音,站起身來,就看見姒衣從樓上走了下來,“當家的和黑爺在廚房。”
聞言,姒衣點點頭,在客廳裡坐了下來。
解飲之上前給姒衣倒了杯茶端給姒衣,“姒衣小姐,您沒事了吧?”
“我能有什麼事?”
姒衣面色無常,若不是解飲之親眼所見,根本不敢相信幾個小時之前姒衣身受重傷。
解飲之,“姒衣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