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甚至不敢觸摸到臉,因為他只是微微一動臉上的肌肉就疼得生不如死。
那種皮膚被活生生撕開的感覺,他恐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桌上的餐具被疼得神志不清的他全部掃在地上,他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疼得直不起身。
臉頰不斷地裂開,鮮血從中滲出來,不一會,張啟山便滿臉都是血。
他的鮮血流到了地上,很快就是一灘血水。
許久之後,張啟山意識回籠,他看著地上的鮮血,慌亂的用袖子擦乾淨,隨後,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而他的臉早就已經千瘡百孔,至於去哪?他自己也不知道。
地上的雪每日堆積一點,太陽出來時又化一些,除夕很快就到了。
姒衣今日坐在二樓的陽臺,紅衣紅裙,肩上是一件白色的披肩,她坐在桌旁,泡著熱茶。
今天除夕,天氣不錯,只是地上積雪很深。
螭龍在桌子上,玩著茶蓋,它的脖子上也有一條迷你版的紅色圍脖。
王胖子織的,說是新年新氣象,要個好兆頭。
她喝著熱茶,看著院外走進來的幾人。
昨天吳邪就從杭州過來了,他說要來找解雨臣拜年,吳二白也沒攔,畢竟,九門之間拜年是常事。
他們又去接霍秀秀和王胖子,然後去買了一些菜。
一大家子進來之後,便把菜拿去了廚房,然後就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了。
各地過年吃的東西都不一樣,大家都準備自己愛吃的菜,然後晚上在一起吃。
姒衣坐在樓上,看著吳邪拎著一條魚進來,眸光暗了暗,“吳邪。”
“怎麼了?”聽見聲音,吳邪抬頭,見是姒衣,他笑道,“衣衣。”
姒衣看著吳邪手裡的魚,道,“如果晚上吃飯的時候桌子上出現上次那個西湖醋魚,那我一定會把碗扣在你頭上的。”
姒衣眉眼含笑,卻是透著不善。
聞言,幾人笑出了聲。
王胖子解釋,“放心吧姒衣,今天沒有西湖醋魚。”
張起靈忽的想起上次姒衣吃西湖醋魚時的反應,嘴角也忍不住輕輕勾了起來。
姒衣看向吳邪,一臉狐疑。
吳邪無奈,“今天只做一個普通的魚就行了,過年吃魚意味著年年有餘,是好兆頭。”
再說了,他也不會做西湖醋魚。
聞言,姒衣點了點頭,繼續喝著她的茶。
茶是解雨臣拿來的,上好的珍品,她不愛吃飯,唯獨喝點茶,解雨臣當然要把好的拿給她了。
霍秀秀仰頭看見姒衣在樓上,便進了屋。
過了一會,霍秀秀就來到了樓上。
她將買來的果乾、堅果什麼的,放在了小盤子裡,端到姒衣面前,“姒衣,來嚐嚐這些果乾,味道還不錯,我聽黑瞎子說你愛吃糖葫蘆,可惜沒有買到,不過這些零嘴也好吃的,你嘗一嘗。”
“多謝。”姒衣淡淡應了一聲,便沒多說話了。
對她來說,她和霍秀秀當真不熟,沒打過什麼交道。
將東西在姒衣面前放下之後,霍秀秀就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