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衣點點頭,“那個張日山怎麼回事?你們見不到他?”
黑瞎子,“他躲在新月飯店不出來,也不肯見我們。”
聞言,姒衣彎了彎嘴角。
看來,她猜對了一半,只等著見到人之後,她的猜測就可以得到全部驗證。
在客廳坐了一會,姒衣又回了屋子。
剩下三個男人坐在客廳,都悶聲不說話,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最終,吳邪站起身,上了樓。
看著吳邪走進姒衣的房間,黑瞎子忽然笑了起來,笑容有些苦澀,帶著些自嘲的意味。
他將雙手枕在腦後,靠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張起靈,說話一如既往的調侃,“啞巴張,你說衣衣為什麼獨獨讓你跟著她去青銅門啊?你說她不會真的想去青銅門和終極決一生死吧?”
張起靈低著頭,垂著眸子不說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你說他打得過終極嗎?”就算張起靈沒有回答,黑瞎子照樣樂此不疲的開口。
“我們要不要找花兒爺弄點武器幫她一起收拾終極吧。”
“你喜歡她嗎?”
張起靈總算是有了反應,但只是抬眸看了一眼黑瞎子,沒有說話。
黑瞎子看了一眼樓上緊閉的房門,“反正我是挺喜歡的。”
“只是啊,這個女人,心太狠、太冷了,完全沒辦法啊。”黑瞎子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很淡很淡的悲傷與無奈,語調和平常聽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區別,可張起靈知道他在難過。
只是張起靈沒法安慰他,他現在心裡也很亂,抬頭看了一眼樓上,他轉身出去了。
黑瞎子靠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他的眼睛最近越來越嚴重了,現在看這些東西是模糊的,以前看著雖然有重影,但是能看清,只是現在,他已經有些看不清了。
“黑爺我才不難過呢,有什麼好難過的啊……”
黑瞎子站起身,轉身去了廚房。
他一邊哼著青椒肉絲炒飯的歌,一邊做飯,聲音低沉,聽起來讓人難過。
另一邊。
吳邪上了樓,敲響了姒衣的房門。
“門沒鎖,進來吧。”
聞言,吳邪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看見姒衣坐在窗臺上,心頭一顫,隨意反應過來,心中有有些自嘲。
人家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想著姒衣會從樓上掉下去呢。
姒衣回頭,看見吳邪,問,“找我什麼事?”
“我想和你聊聊。”
“聊什麼?”
姒衣從窗臺上下來,走到桌旁坐著。
吳邪也走了過來,“我能坐下說嗎?”
姒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吳邪這才坐了下來。
給吳邪倒了一杯茶,姒衣漫不經心的開口,“說吧,要聊什麼?”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已經快四個月了,對於現代的生活來說,四個月太短暫了,我們沒法互相瞭解對方。”
“所以呢?”姒衣喝了一口茶,道。
吳邪,“有些事情我不清楚前因後果,所以我只是做一個猜測。”
“你說。”
看著姒衣的樣子,吳邪有些緊張的開口,“當年白伏將你的棺槨從蜀王墓帶走,你是清楚的,對嗎?或者換一句話說,這是你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