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姒衣玉指輕搭在下巴,思索道,“按理來說,這麼龐大的組織存在了這麼多年,應該眾人齊心才對,否則各懷鬼胎,早應被瓦解,怎麼會留到現在呢?”
黑瞎子嘆了口氣,雙手枕在腦後,靠在座椅上,“對啊,現在都九門,各懷鬼胎,面和心不和。”
黑瞎子在說話時,看著姒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你看我幹什麼?”姒衣感受到黑瞎子的目光回頭問。
黑瞎子拿過姒衣手裡的棒棒糖,撕開糖紙塞到了她嘴裡,眼底笑意更甚,“沒什麼。”
車輛繼續出發,吃著嘴裡面的棒棒糖,姒衣現在也沒心思聽故事了,她偏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
速度很快,一道道風景線在眼前一閃而逝。
姒衣心中感嘆,這些交通工具可比他們的馬車要快的多。
不知過了多久,姒衣吃完了棒棒糖,睏意來襲,她打了個哈欠,靠在座椅靠背上睡了過去。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黑瞎子知道姒衣已經熟睡。
他默默的挪向姒衣,將她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肩頭。
姒衣手腕上的小蛇看見黑瞎子的動作,有些不解,發出“嘶嘶”的聲音,似乎是想將姒衣叫醒。
見狀,黑瞎子朝小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小聲道,“別吵,讓她休息。”
小蛇似乎是聽懂了黑瞎子的話,也知道自家主人是累了,便沒再叫了。
見小蛇如此識趣,黑瞎子不免有些得意,心中笑意更深。
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回到了北京,姒衣在車上睡了一覺,只是一直坐著,腰痠背痛。
黑瞎子下車之後,就看見姒衣將手放在腰上揉著,他眸子暗了暗,走上前將手搭在姒衣腰上。
姒衣反應極大,她捂著腰猛的轉過身,一巴掌打了過去,罵道,“登徒子,你幹什麼?!”
黑瞎子反應迅速,趕緊躲開,這才免了一場災難。
二人的聲音引來了另外四人。
解雨臣本就生著悶氣,現在看見姒衣的樣子,快步走上去,將人擋在身後。
“瞎子,你幹什麼!”解雨臣眸子隱晦,看著黑瞎子。
見幾人都圍了過來,黑瞎子委屈哀嚎,“我只是看姒衣腰痠,想給她揉揉,我什麼也沒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