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行,啞巴,你就是這麼對你兄弟的。”
黑瞎子很是委屈,蹲到了牆邊,一邊擦著臉上的墨汁,還是解雨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給了他一包溼紙巾。
見狀,王胖子有些心虛。
就他和天真黑乎乎的,他心裡當然不樂意。
可是小哥是兄弟,那身手他也打不過。
花爺是債主,他也不敢抹。
至於姒衣……
王胖子打了個冷戰,他怕他還沒靠近姒衣呢,就被蛇吃了。
那可不就只剩一個黑瞎子了嘛。
吳邪從包裡拿出溼紙巾擦著臉,順便遞了一張給王胖子。
章魚被打跑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他們乾脆就在湖邊坐了下來。
小蛇變小之後,姒衣也拿著一張溼紙巾擦著小蛇身上的墨汁。
只是這墨汁太難擦了,擦來擦去,越擦越髒,只擦掉了一小點而已。
王胖子,“那我們接下來怎麼過去?”
姒衣,“我可以讓蛇帶我們過去。”
吳邪道,“但是萬一那隻章魚趁我們在水上的時候偷襲我們怎麼辦?”
解雨臣想了想,道,“還是要把那隻章魚給解決了,不然不安全。”
黑瞎子,“可是它都跑了,我們怎麼殺?把它引出來?”
張起靈垂著頭,依舊沉默。
姒衣點了點小蛇的腦袋,“去水下看看。”
小蛇吐了吐蛇信子,爬到了水中潛入了水下。
吳邪看向王胖子,“胖子,你那裡還有多少雷管?”
王胖子打開包清點了一下裝備,“足夠炸個痛快的了。”
“咳咳。”
寂靜的空間裡,這一聲咳嗽太引人矚目了,想不聽見都難,五人的目光看向解雨臣。
黑瞎子,“花兒爺,怎麼了?”
吳邪,“小花,是不是之前的傷還沒好?”
解雨臣擺擺手,“不是,這裡的空氣太髒了,不小心嗆了一下。”
墓裡面的空氣汙染都太嚴重了,尤其是這種底下,空氣裡面可能漂浮著對身體傷害很大的東西。
解雨臣拿出水,喝了一口,正要把水放回包裡,忽然發現姒衣來到了他的身邊。
“你要喝嗎?”解雨臣以為姒衣要喝水,從包裡拿出了一瓶新的遞給她。
姒衣將水推了回去,笑道,“我不渴。”
“那你……”
解雨臣見姒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我臉上有東西嗎?”
姒衣搖頭。
“那你看著我做什麼?”